得我们家丽扎。”
“这孩子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去给您敬茶了。”
“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把人给截胡了。”
李建诚冷哼了一声。
“截胡?”
“在京都这地界上,还有人敢截我李建诚的学生?”
“是音乐学院那个老不死的张瞎子,还是国家大剧院的王疯子?”
刘姨咽了口唾沫,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个保安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五秒钟,李建诚的声音才陡然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一个保安?”
刘姨赶紧添油加醋地把晚上的事情描述了一遍。
“李教授,您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猖狂。”
“穿着一身破制服,大言不惭地说要包了丽扎以后的古琴课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”
刘姨故意顿了顿,语气变得犹豫起来。
李建诚厉声追问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!”
刘姨一咬牙,直接把脏水泼了过去。
“他看了您之前弹奏的视频,说您的指法一塌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