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去找临川。
我不知他几时拿走了我的换魂香,等他再回来,身体里已是临川。”
季临川道,“我的确被压在矿下,但那矿底有前人挖出的逃生密道,我自那密道出来,躲在了附近山里。
蜀郡王找到我时,我身上已多处生蛆,奄奄一息,根本无力回天。
但临死之前能见到他,我已知足,可他却要我对天起誓,往后替他守着这个身份该守的东西。
我只觉可笑,我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还有往后。
他说他失去齐玉,痛不欲生,不想郡王妃也体会他的苦,他说他会救我。”
季临川看向归杳,嘴唇颤抖着,“可我不知道他是用自己的命救我,等我知晓已无力回天,回京后,我们去过鬼市,也想过别的法子,无人能帮我们。
我心中愧疚,还有恐惧,他是皇家身份,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,所以我们提前准备了那封信,才不敢同你说实情……”
门外默默听着的执剑和掌灯皆红了眼。
萧怀瑾则看向归杳,归杳面容依旧,她说,“还是不对,那齐玉的魂魄在哪?为何指向郡王妃?”
季临川袖中的手倏然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