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玉脸色惨白,整个人似被抽走了骨头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言,可看着蜀郡王脖颈的那抹鲜红,再对上归杳赤红的眸,他塌了肩背。
“季临川,他叫季临川,他和蜀郡王私下是好友。”
归杳冷笑,“可你刚刚说,你们不熟,那你又是如何知晓郡王妃的一切?”
“我……”
齐玉嘴唇翕动数次,也没说出什么。
归杳敛了笑意,“因为你本来就是郡王妃,虽然你学着男人的坐姿。
可真正遇事时你却忘记了,齐玉自小熟读圣贤书,乃状元之才,不会轻易给人下跪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了半天,郡王妃到底不敢再撒谎,只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“我探过你的旧事,季临川流放前,你便将身子给了他,明知他流放无未来,你依旧选择这么做,可见你托付终身的决心。”
既有这份决心,她又怎可能和蜀郡王恩爱?
归杳逼近她,“我猜那一次你有了身孕,这才是蜀郡王真正娶你的原因,对吗?郡王妃!”
“我……”
归杳气势太强大,郡王妃踉跄着后退,脸色血色褪的干干净净,无力的跌坐在地。
“而你之所以佯装被齐玉夺舍,甚至弄出这么封旧信,是为了掩盖真相,因为真正换魂的根本不是你。”
归杳手指向蜀郡王,“是他!”
她的脸缓缓转向蜀郡王,“季临川,我说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