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君是大罪,她只能假装有孕,可开花就得结果,九个月后就在两人犯愁时,齐玉捡到了那个孩子。”
“她?”
归杳似笑非笑,“那你又是谁?”
郡王妃也笑了笑,有些苦涩,“姑娘不是已经猜到了吗?”
她轻按椅边落座,背脊挺直,双腿自然分开,抬手示意归杳也坐。
归杳打量她的动作,是男子的坐姿。
“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齐玉,夺舍了真正的郡王妃?”
“不是夺舍。”
不等郡王妃开口,蜀郡王便急忙道,“阿玉没有夺舍,是郡王妃得知心上人的死讯,不愿苟活。
又感激我当年救她脱离娘家,她想成全我与阿玉,主动舍出肉身。
你说的中元节晚上她去齐国公府,便是与阿玉换魂,阿玉他起初并不知情。”
“可她并不会术法。”
从前的郡王妃不会,现在的郡王妃同样不会,归杳眸光清冷,“那她又如何换的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