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眼泪滚滚落下,“我真是个蠢笨的母亲,怎能因赵星儿长得像我丢失的妹妹,就将她带回家。”
害了孩子,也害了父亲。
“他们作恶多端,成安侯夫妇竟然要我撤案,让我同官府澄清一切都是我的癔症。”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归杳,“否则,他们就让我的生意做不下去。”
归杳脚步一顿,“那你是何打算?”
这事关她的愿力,先前为查童清远两人可耗了她不少灵力。
归杳不做赔本买卖。
“杀人偿命,我绝不会撤案。”
赵明月语气坚决,“我已高价请了几个护卫,至于营生大不了不做便是。”
童清远若死,成安侯府必定饶不了她。
归杳对她态度满意,提点她,“既你能舍下钱财,何不用钱财为自己买个后盾?”
赵明月也想过,但,“京城关系盘根错节,我怕找错了人,护不住自己,反倒引狼入室。”
被对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归杳笑,“那就找最巍峨的靠山,据我所知,当今陛下还算英明,常用私库贴补军民。
你若舍得每年分红给他,他的私库必定不嫌钱多。”
只要赵明月能一直为他赚钱,皇帝必定护佑她。
至于如何联络皇帝,归杳诡谲一笑,“不若你找蜀郡王试试,记得带上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