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门,刚刚妇人的话,他隐约听到些,视线在屋里打量起来。
还没看个清楚,耳边啾啾声不断,偏头看去,是一只身有五色羽,半只巴掌大小的鸟,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。
小鸟嘴巴一张一合,似在骂他?
还是个护主的。
“你是毛蛋?我先回去,稍后会有人过来,劳你给她领个路。”
毛蛋的确在骂他。
看清归杳带回来的男人是萧怀瑾,它第一反应就是萧怀瑾用美色迷惑了归杳。
他明明喜欢男人,却还勾搭它那个不懂情爱,单纯无知的主人。
可恨萧怀瑾不是结契人,它怕口吐人言给归杳带来麻烦,只能用鸟语,骂得十分难听,还追着人家骂。
萧怀瑾察觉它的敌意,但堂堂南曜亲王不会同一只鸟计较。
看清楼里情况,他回了瑾王府,叫来自己的另一个随从,掌灯。
让她去璇玑楼照料几日。
掌灯擅内务,又机灵,留在璇玑楼,不肖几日,便能摸清里头情况。
届时,再换两个行事妥当的寻常仆从便可。
又问执剑,“裴玄如何了?”
“还睡着,昨夜已叫府医瞧过,是心病,大夫说若不及时走出来,会有性命之忧……”
执剑说完裴玄,关心萧怀瑾,“主子,长相思昨夜被洗劫,您可有事?”
随着官府的介入,长相思的温柔乡也被传开,他收到消息,第一时间赶了去,却没找到萧怀瑾。
其实他想问的是,主子是不是也中药了,昨夜是不是去了璇玑楼?
否则为何要掌灯亲自去伺候,掌灯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宫女官。
提及长相思,萧怀瑾眸色幽深,“准备热水,沐浴更衣后我要进宫。”
归杳说的是,有仇不报非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