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经脉逆流。
他知道她所言非虚,自己命悬一线。
“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萧怀瑾撞进归杳的眼。
清澈透亮,没有情欲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平静。
他忽然就不挣扎了。
“有劳。”
一个时辰后,归杳看向沉睡的男人,龙眉凤目,冰清玉骨。
五感是借来的,但眼前的风景是她的。
毛蛋蹲在房门不远处,见她出来,忙飞上前,哀怨道,“主人,你学坏了,居然带男人回家。”
归杳给自己倒了盏茶,“我在长相思着了道,他是我命定之人。”
她语气平淡,无关风月,茶盏里的水却晃了一下。
“长相思欺负你了?”
鸟很关切,男人什么的暂时抛开。
“嗯,吃亏了。”
归杳饮尽茶水,“毛蛋,我们的钱库该添点财了。”
声乐场所,自古都有,但长相思用媚毒将整座楼变成淫乱窝,有违天道。
最要紧的是害她强忍了大半夜的苦,必须将她今晚花出去的金子,千倍百倍拿回来……
长相思的恩客们,一夜春宵醒来,发现身上银钱及贵重之物全没了,叫嚷着向长相思索赔。
老鸨还没安抚住众人,看守库房的龟奴惊慌跑来,“不好了,妈妈,仓库被洗劫一空了。”
又有婢女跑来,“妈妈,您房间的钱财首饰也都没了。”
有恩客怀疑这是长相思利用温柔乡监守自盗,所谓库房失窃都是假的,直接报了官。
官差火速赶去长相思,满城风波骤起。
始作俑者归杳早将所有能兑的银票都兑成现银,安然返回璇玑楼。
刚踏进卧房,床榻上的萧怀瑾缓缓睁开了眼,“姑娘,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