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手微微发抖。一水的卡宾枪、轻机枪、反坦克炮,都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他抬起头,对上赵刚那双平静却锐利的眼睛,心里打了个寒颤。一拉一打之间,孙蔚如瞬间读懂陈实的警示用意——汤恩伯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他不敢再心存异心。
“请转告陈总司令,孙某一定尽心竭力,守住西线!”孙蔚如站得笔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赵刚走后,孙蔚如把日军密使从软禁处提出来,将密信拍在桌上,冷冷地说:“回去告诉石井信,我孙蔚如是华夏人,不会做汉奸。再敢派人来,我就把你们的脑袋送到陈总司令那里去领赏。”
日军密使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孙蔚如的参谋长低声问:“军长,那些美式装备……”
孙蔚如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去郑州领。陈实这个人,惹不起。”
次日,孙蔚如亲自押送日军密使赶赴洛阳司令部上交,主动坦承密使游说经过,郑重立下军令,全军严守防线,绝无二心。
一旁观望的刘茂恩见状,彻底掐断和日军密使私下接触的想法。
石井信的策反阴谋,就此破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