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虽然骨头软,但在这搜刮震慑、撬人钱财方面,确实有一套。
他能精准地抓住这些人的痛处和恐惧,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和人性的弱点,逼他们乖乖吐出藏着的财富。
这也算是一种本事。
“袁处长,您看,这汪家的收获……”
倪大宏凑到袁贤瑸身边,点头哈腰地汇报,脸上带着邀功的笑。
袁贤瑸淡淡点头:“嗯,做得不错,继续。军座要的是干净、彻底。”
“是是是!您放心!保证一个铜板都不给他们留!”得到表扬,倪大宏干劲更足了。
一家又一家,平州城内往日风光无限的日侨和汉奸们。
在倪大宏手段下,纷纷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绝望的哭嚎和咒骂在不少宅院里响起,倪大宏听得烦了,就让士兵上去管教几下,但始终牢记陈实的吩咐,留着这些人命。
他一边指挥搬运一箱箱沉甸甸的财物,一边心里也在嘀咕。
陈军长要这些人的命到底有啥用?
赎金?人质?还是有什么更深的算计?
他想不明白,最后只能归结为大人物的想法,咱小人物猜不透。
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当军长,自己这个年纪还在村头调戏小翠呢。
不想了,办好差事,保住小命要紧!
抄家行动,在倪大宏异常高效的推动下,如火如荼地进行着。
城内积攒的物资钱粮,正以惊人的速度源源不断汇入六十七军的军需库房。
至于如何处置倪大宏麾下这批归附武装,以及那些被查抄家产的在华侨民与投敌分子,陈实的心中,已然另有一番筹谋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