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,带着理解和关切:
“被鬼子当牛做马折磨了这么久,心里难免会有疙瘩,有阴影。要多开导,多关心,让他们感受到队伍的温暖,尽快从过去的噩梦里走出来。有什么困难,随时向袁师长或者直接向我报告!”
朱振国听着陈实这番推心置腹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巨大的责任感。
他挺直胸膛,大声保证道:“请军座放心!朱振国必定竭尽全力,协助袁师长,照顾好每一位弟兄!绝不辜负军座信任!”
“好!”
陈实满意地点点头。
有朱振国这样的老军官协助管理,他能省心不少。
处理完人员安置的大事,陈实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此战的另一个核心目标。
也就是云州煤矿本身。
陈实转身对警卫员吩咐道:“去,把矿区原来负责生产的管事,懂技术、懂情况的人,给我找来。我要详细了解这煤矿的情况。”
很快,一个戴着破旧眼镜、穿着沾满煤灰工装、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师傅,被警卫员带了过来。
他有些惶恐地看着陈实和一众高级军官,手足无措。
陈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:“老师傅,不要紧张。我是67军军长陈实。现在矿区由我们接管了。我想问问你,这煤矿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产量如何?设备还能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