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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阁乍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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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林勃城堡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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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抚摸每一寸肌肤,还有无数张嘴飞快掠过全身。
    她渴望被嘉树完全占有,不禁摇晃。
    他又变回那个疯子,喜欢占据她时能看到自己,强迫她一起欣赏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凌晨四点,两人一起吃了蛋糕相拥入眠。大概十一点钟邢嘉禾才醒来。她想起清晨时曾摇摇晃晃走到卫生间,回到嘉树的怀抱时重燃了短暂的激情。
    还好主楼顶层和阁楼没人住,否则他们的淫.乱无法遮掩。
    不过当晚她睡得相当沉,没做梦,醒来时发现独自躺在床上。嘉树穿了件质感绝佳的暗红衬衫,顶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,站在窗前的阴影里边抽烟,边若有所思地遥望风景,窗台放满水晶空碗。
    穿她买的衬衫,吃她做的东西……不对。邢嘉禾气得吐血,“你一碗果冻没给我留?!”
    邢嘉树转身微笑,“你睡得像个小孩,我吃完一碗又一碗,你还是熟睡。”
    “太累了。”邢嘉禾打了个哈欠,腰酸背痛,她慢吞吞爬起来,嘟起肿胀的嘴,不高兴地说:“虽然果冻都是给你做的,但至少给我留一口啊。”
    “抱歉,太好吃了,没忍住。”邢嘉树吐出一团烟雾,舌尖仍旧被甜味腻得发慌,他掐熄烟,用湿纸巾擦手指,“晚点我给你做。”
    “做个鬼,以后就跟着阿姐享福吧。”邢嘉禾脚刚落地遭来眼神警告,她吐舌头,飞速光着脚跑去跳进他怀里,语调夸张地问:“亲爱的神父大人,您为什么回来呀?”
    “写了封信,路途太远,只好亲自送。”邢嘉树双臂往上掂,低头啄她的鼻尖,转了半圈,让她晒到阳光。
    “又写信啊。”邢嘉禾没察觉到不对,“大概写了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    热血涌上邢嘉树的额头,他把她抵在窗台,凶狠吻上,猛烈、无法消解、爆炸性的力量通过他传入,她根本稳不住,连连后仰,却被一只大掌扼住后颈蛮横压回去,完全不顾是否下一秒窒息。
    直到两人气喘吁吁,他冷声道:“骄奢淫逸的女人,引诱我又离开,可恶,可恨,但我宽宏大量,决定宽恕你。”
    她忍不住笑,“谢谢你哦。那么,最后一句是拉丁文的诗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。用中文。”
    男人抚摸她的头发,“倘若伊利亚在沉睡中未犯下罪过,台伯河便不会为她涌起洪流。”
    她寻思有点熟悉,“写这么隐晦,谁懂啊。”
    “不理解多看书。”
    她捏拳照他肋骨锤,他反而把她抬举,就像抱小孩,双手支撑她的腋窝,笑着说:“禁止暴力。”
    她挑眉,“说不说?不说揍你了。”
    “引申的意思是,我因神意堕落,被血缘之爱、凡人之爱裹挟而无从逃脱。”
    他用飞蛾般的吻覆盖她,而这吻是预示着接下来的猛烈。
    当她再也无法忍受丝般轻柔的触碰,如饥似渴地反扑,仿佛要从中汲取生命的源泉。
    他们不用清对方的脸庞,就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,感受彼此,在最温暖的曲线间徘徊,每次沿相同的轨迹移动。他们知道哪里的肌肤最柔软、细腻,哪里的肌肤最强韧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就像失控的公牛,疯狂奔跑,疯狂顶撞,几乎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掀起来,举到空中,好像要刺穿她、撕碎她,只有当伤口形成时才离开她。
    这是种狂喜和愉悦的伤口就像一场小小的死亡,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予,只有两具相爱的身体。
    精疲力竭的两人倒在一起陷入沉睡,邢嘉树再睁眼时,旁边没人,估计邢嘉禾回自己房间了。
    现在以新的眼光看待这件事,他个人扮演的角色,过去的邢嘉树。
    他不能宽恕邢嘉禾不负责任的离开,他从媒体消息审视完家族战役,得出结论,他也许被阿姐和某人联合置于绝境。
    他从各种蛛丝马迹推断出自己过去的脾气、口音、挑逗、诙谐、提防、持续不断的欺诈——工作欺诈,感情欺诈,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全都是欺诈。
    扮演自己很轻松,总体而言卑劣无耻。
    邢嘉树把头枕在邢嘉禾躺过的地方,留有余温,温暖寰宇。
    他嗅着和自己相似的香味,欲望的钟摆开始摆动。
    喉咙陡然发紧,他往额头画了个小十字让思想停止,以此克服奇怪的症状。
    她说是吸血鬼症……
    邢嘉树怀疑是精神障碍,起身朝窗边的书柜走去,视线依次扫过照片、标本、加菲猫,定格在拼接的家庭照片。
    他站在那儿,忘了时间的流逝,纷乱涌出的画面和恨意让他深深陷入惊愕中,仿佛一切被中止,“报仇……要怪就怪你叫邢嘉树……邢疏桐,文森佐……”随记忆铺展,他逐渐歇斯底里。
    仇恨伸出一只利爪攥紧了邢嘉树。
    他陷在阴影里双目赤红。
    他的血,冷得像冰。
    “嘉树!嘉树!”
    楼下突然传来邢嘉禾的呼喊。
    他向来无法拒绝,直接拉开窗帘,天光乍泄,她站在那棵树下笑靥如花。
    不对,现在是两棵树。
    他依然站在窗户前,刺目的阳光抽打着苍白阴郁的脸,他还站在高阁凝望,想到自缢时断掉的绳结,睫毛上多了又湿又热的东西,他一摸发现自己在哭。
    这一刻,邢嘉树释然了,转身推开紧闭的门。
    他循螺旋梯穿过长廊,一路到安全通道。
    他一节一节下楼梯,幻觉里深陷地狱的他一层层往上爬。
    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,皮肤一阵阵泛热意,仿佛要从血肉剥离。
    他跑了起来,跑啊,跑啊。
    每当快跑不动了,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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