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一连串说了好多禁止,念的人头疼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邢嘉禾连忙打断,边快步走向博尔特边思考怎么编造谎言。邢嘉树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邢嘉禾给冯季使眼色让他给博尔特松绑,坐在石墩,开始“做法”,顺便和所有人通气,她说他们从小父母双亡,相依为命,权力之战中她是最厉害的继承人,遭到所有人嫉恨,他为保护她被人谋害陷入昏迷……
邢嘉树默默听她口若悬河,扫视分析每个人的表情,等她说完笑着说:“我只是失忆,不是傻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一片诡异的安静中,邢嘉树法衣整齐,不苟言笑。鸟啁啾几声,良久邢嘉禾缓缓道:“小树啊,这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么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博尔特:“Say你的问题。”
“邢氏和隆巴多家族不可能没其他长辈,我们父母双亡,如果无人庇佑,如何活着长大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Good!”博尔特朝邢嘉树竖起大拇指,仿佛在表扬一个才思敏捷的小孩,然后开始真假参半地忽悠,“是这样的,你们不是一个人住,有几个有背景的小孩和你们关系好,他们背后的人保护了你们……”
“谁?”
博尔特心想真不好糊弄,露出emoji的微笑,“你们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是阿姐的青梅竹马。”邢嘉树盯着邢嘉禾异常笃定地说,空气安静一瞬,他轻飘飘抛出个问题,“如果某天我和青梅竹马打起来了,阿姐帮谁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邢嘉禾抬眼瞅着他,质疑道:“你真失忆了?”
邢嘉树无声颔首,眼神多少有点耐人寻味,“看来我问过类似的问题,你选了别人。”
邢嘉禾被他整出PTSD,信誓旦旦地拍胸脯,“怎么可能?我肯定选你!”
邢嘉树沉吟不语,说:“我有理由怀疑真正的继承人是我,你和你的青梅竹马谋害我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”
邢嘉禾了解自家弟弟的底色,冷冷地说:“你是觉得我没你聪明?”
众人:“啊?”
邢嘉树在夜色降临中慢慢收伞,“没,我的意思是我对那些身外之物没兴趣。如果阿姐不远万里来波利奇想从我这获取什么,或者需要我签字,直接说就好,处理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准备和我回家?”
“不。”众目睽睽之下,他仰望教堂尖顶,张开双臂拥抱虚无,“我要为主奉献一生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属下们面面相觑,冯季忍俊不禁,邢嘉禾看着邢嘉树下颌到脖颈的线条,那于光影中优美雅致,她紧紧盯住,仿佛少看一秒都对不起这三年的睹照思人。同时做出不规范的捂嘴动作,小声哔哔:“他醒来一直这样?”
博尔特朝她眼前挥手,“是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给他吃错药了?”
邢嘉树回头,在他无声指责与批判中,邢嘉禾戏谑眨眼,“国内外的天主应该没区别,其实哪都有教堂,我们家庄园里也有。”
邢嘉树面露狐疑,一副怀疑她想杀了他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她摇晃食指,“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岔开话题,“什么时候开饭?我饿了。”
晚餐的长桌从祭坛前方一路延伸至大门,白麻桌布上摆着陶碗木勺,空气中弥漫豌豆炖肉的香气。
修女用长柄勺分汤,圣职人员每次接过面包都要在胸前划十字。邢嘉禾面纱下的嘴嫌弃撇了撇。察觉到嘉树的目光,她赶紧对他微笑。以前对他诸多忽视,失而复得得加倍弥补。
邢嘉禾把自己碗里的肉都挑给他。
饭桌上的圣职人员面色难看,邢嘉树拨到碗另一边,“我不吃肉。”
“……不吃肉不健康。”
他舀了勺豌豆慢慢咀嚼,再没和她说一句话。
邢嘉禾对他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无可奈何,心里腹诽没爱,他也不在乎她吃不吃得下这些糟糠了。她吃了几口,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戳炖烂的豌豆。
邢嘉树挑起眼睫,短暂一瞥。
……
吃完饭后,冯季将整理好的酒店汇报,邢嘉树说:“我那有几间空房。”
博尔特说:“你姐不缺钱。”
“勤俭是美德。”
“……”
邢嘉禾想去又怕他不愿意,问派克诺兰,“你们谁愿意去?”
邢嘉树看过来。暗示?他失忆了也愿意和她亲近?邢嘉禾吞口水,“我可以去吗?”
邢嘉树立刻回绝:“不可,男女有别。”
自作多情是邢嘉禾最讨厌的词之一,她忍不住了,“那你看我做什么?”
他摇头,“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孩子报复心咋这么重?她气得咬后槽牙,“是你太迂腐!我是你姐,讲什么男女有别?三年没见我想你了想和你叙旧不行?”
他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那简陋,而且在山上。”
众人心想这么快就摸清了公主的性格。
邢嘉禾抱臂冷哼,“少给我说有的没得,要么我住你那,要么你和我一起住酒店。”
所有人欲言又止,邢嘉树旋转伞柄,“你不嫌弃就好。”
他带路走向停车场,停在两辆黑色卡车后。冯季几人把随车携带的行李箱从他们的车拖进车厢。邢嘉树想帮忙被拒绝,看到抬出第五个行李箱,无奈提醒:“只住几天,轻装上阵就行。”
冯季笑,博尔特说:“这就是你姐轻装上阵的数量。”
“......”邢嘉树转身钻进卡车的驾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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