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强势,只能任他戴玩具一样把沉甸甸的戒指戴进食指。
江璟深和邢君言这才松口气,不是中指和无名指就好。
邢嘉禾注视食指价值几个亿的戒指,心情复杂,庆幸也失落。
嘉树到底想干什么?她自己到底想要什么?
邢嘉树神色自若地坐正,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交叠,镜片后的目光深不可测,“可以继续了,恕我冒昧,请问我阿姐的彩礼敲定了吗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嘉禾:嫁是要嫁,但自家人和外人本公主还是分得清。
嘉树:男人的心思别猜。
本想简略这一步,写到下个情节时一想嘉树做那么多,一笔带过他就太惨了,毕竟后面他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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