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会那么贪婪地视奸。
冰冷金属将她拉回现实,他将锁链放低,在她润泽的双唇来回滑动。
别样情绪以泪水形式从体内流出,她脸上浮现难堪的红晕。
很热,非常热。
“停……停。”第一个反对意见是真实的,但第二个……她不确定。
他用力吮吸,鼻尖闷出的汗,蒸得她心腔愈发热,“说不恨我,我就给你。”
邢嘉禾一窘,脸顿时烧热。随后便是深深的自责与自厌,她怎么能堕落,怎么可以承欢,绝望和无奈让她哽咽了,“邢嘉树,你对自己仇人的女儿这样心里不难受吗?这样的报复有什么意义?你恨我,我也恨你,何必呢?”
邢嘉树心脏紧缩,慢慢搂紧她的腰,听着她的心跳,眼角洇出的泪和汗相融,他自己都无法分辨,何况是邢嘉禾。
在邢嘉禾看来,他就是心理扭曲,执迷不悟,她抽泣着,“你不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本身就很反人类吗?如果一座孤岛只有一男一女,被逼得饥不择食,实际上对方是谁一点都不重要,因为换了一个人——”
瞬间,邢嘉树把她按到左膝,用右腿压住她双腿,用巴掌猛烈抽打,双眼赤红,“什么叫对方是谁不重要?只能是我,只能是我!”
他将全身重量压住她,以便在她疯狂挣扎时认真地打屁股。
邢嘉禾发出长而快慰的喉音,无休止地哭喊。她太想揉揉自己可怜的小屁股,太想他的巴掌能扇得准确点。
他却中途离开,留她一个人不上不下。
双重折磨下,她把脸埋进枕头默默流泪。
……
邢嘉树飞快回隔壁,直冲药盒,吃了好几颗药,颓丧地靠在床边。
他抬手,张开。
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昏昧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,沉甸甸,欲滴不滴。
想到刚刚的画面,将残留她气息的手伸进去。
没嘉禾的房间,仿佛是一个陌生的世界。
邢嘉树眼睫逐渐湿润,仰起头,喉结快速滚动,一种奇异的玫瑰色从吞咽的食道迅速蔓延。最后满是污浊的手握住十字架,他轻声抽泣起来。
......
之后的三天,嘉树拒绝亲密接触,不再亲自喂她,甚至不进牢房,只有推进来的托盘,一模一样的乏味衣服,食物,以及冷膏和笔记本。
冷膏药效显著。涂药时并不方便,红痕与巴掌印集中在身体背面,涂药时并不方便,但消得特别快。
而笔记,嘉树亲自写的法律、神学、经济学、哲学历史等相关知识。
邢嘉禾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学校请假,她不想挂科,认真学习时却感到失落烦躁,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她脑子里是嘉树的脸,他抚摸她的触感,他喂她的神情,他拿皮带的模样。
她又试着转移注意力,可她在无尽黑暗和流逝的时光中迷失了方向,已经对嘉树的存在产生依恋。
……
第九天,嘉树走进房间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他开始喂她,摸到她的脸,她下意识贴向他的掌心,亲昵地蹭了蹭。
和五年前的一幕重合,邢嘉禾僵住,气氛安静的诡异。
近距离凝视彼此的脸,嘉树双眸闪烁一种无法言语光芒,“阿姐,想我吗?”
邢嘉禾闭眼不看他,他抓她的腕,她顿时倒进他怀里,被修长的手臂揽住,紧紧抱住她的力道强劲到发疼,可憎恨却在心中肆虐。
眼泪簌簌流下,突然间一个炙热湿润的东西在脸颊滑动,她茫然睁开眼,嘉
树长而尖的红舌头在眼前,频频舔着她因憎恨流下的苦涩眼泪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邢嘉禾摸着湿哒哒的脸颊问道。
邢嘉树默默偏头,思索遥望墙壁,侧脸蒙上一层阴霾。片刻,面无表情起身摔门而去。
邢嘉禾恐慌地来回踱步,担心他再把她独自留在牢房三天。
但几分钟后,他又回来了,走到她跟前,一言不发地解纽扣。
邢嘉禾没反抗,赤身站着,她局促不安地想遮住自己,又害怕这样做会再次遭受惩罚。
于是她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地面,任他观察。
邢嘉树抬起她的下巴,两人目光相遇,他端详着,慢慢笑了。
他很高兴,想到这里,邢嘉禾不禁泛起一阵愉悦红晕。意识到自己的反常,她恐慌不已。
可他为她蒙上眼罩,她没拒绝,她太想走出牢房了。
当摘下眼罩,她第一反应想把自己藏起来,第二反应才是观察周围环境。
这是间在建筑杂志才能看到的浴室,柜子堆满化妆品,全是她钟爱的牌子和颜色。
浴室中央是个巨大的漩涡浴缸,浴缸旁放着辆推车,里面装满丝瓜络、沐浴露、身体磨砂膏和泡泡浴,浴缸边缘排列几根点燃的香薰。
嘉树抱着她一起进浴缸,她向他敞开,可他什么都不做。
水流喷出泡沫,掩盖所有痕迹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到下一站。
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,空间很大,几乎什么都能想到的东西都有。还有台黑胶唱片机和几百张胶片。
他们吃了顿氛围感十足的晚餐,点了熏香,唱片机播放柴可夫斯基的乐曲。
嘉树和她聊西西里,他说Sicily源于希腊语sik,说古老的希腊神话,譬如美杜莎在西西里很受欢迎,譬如海神之女的爱人被杀死,她把他变成一条由埃特拉火山流入海洋的河流……
他说起这些时神情淡泊优雅,就像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又饱览群书的矜贵公子。
可他不是,他是把她囚禁的恶魔。
吃完饭牵着她从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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