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他端起餐盘,砰地声摔门而去。
神经病。
她隔空打了几拳,举目朝四周张望。
水泥地板,水泥墙,天花板不知什么构造,一片灰蒙蒙。远处角落一张小床,一间简陋的卫生间。
这是座没铁栏、没窗户的监狱。
她不知道时间,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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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睡觉?
答案似乎不重要。
除了睡觉,什么也做不了。
逃出去也有邢嘉树的“禁卫军”。
但停下思考就会想到母亲去世的事实。
邢嘉禾揩掉眼角眼泪,试图爬到天花板的通风口,太高了,她捡起遗漏的银勺,放到水龙头冲了好几遍,又洗了几次手,靠近墙边装模作样地敲了几下,找到薄弱点开始用银勺慢慢凿墙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嘉禾:哭个屁,有毛病。
嘉树:[爆哭][爆哭][爆哭][爆哭]
不虐不虐了,酸涩爽爽。
最多后面虐虐嘉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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