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劲,像咬开的流心蜜柿,“教授今天讲课超棒,那我奖励你吧。”
嘉树气场压人,目光穿透她。
“是吗,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那慵懒、放纵的磁性嗓音钓得她晕头转向,血管充满浓烈欲望。
她可能也有诗人天赋,反应敏捷,详细地描述那些肮脏想法。
“张开,让你吻我,先舔,最
上面那个……你得特别照顾,慢慢咬,嗯,那种咸咸滑滑的东西渗出,你把它舔干净,然后一直吮吸,直到将我赐予你的奖励全部吞下去。”
呼吸越来越急促、剧烈,他的手掌盖到屁股,用寸劲狠狠拍了下,扇的裙摆扬起。
......想尿。
正值纽大下午课程结束的高峰期,这栋楼充满生机,隔壁电脑的“嗒嗒”声,电话铃声,办公室外的脚步声。这一切本该阻止她,但她发现这一切让她更兴奋。
周围的人竟对这四面墙内的堕落毫不知情——教授和学生,姐姐和弟弟,正在调情。
邢嘉树面色阴沉,或许同样的想法在他脑海翻腾,他摁灭烟,掐她柔软的脸,皮革纹理按进皮肤,冷声道:“这就是你挑衅的方式,嘉禾。”
“嗯哼。”
他咬字加重,还在克制,“你最好别躲,因为我的胃也饿了,除非喝光你的水,否则它不会饱。”
邢嘉禾得意抬下巴,露出胜利笑容,夸张地扭着腰绕到办公位,将桌面文件书籍拂到地上,做作地惊呼,“哎呀,我不是故意的,教授一向宽容待人,肯定不会怪我。”
邢嘉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。
她轻盈跳上去,回头,天真无辜地眨着大眼望着他。
邢嘉树冷着脸,将眼镜从鼻梁推上去,脱掉长外套,手套,随意扔到旁边沙发,就像被她碰过的东西让人厌恶。
他走她前面,拿起桌面方形玻璃杯,拇指抵杯口,四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水杯慢慢搅合。
办公室窗帘紧闭,台灯瘟黄不明朗,折射的光影暧昧。
他模样正经,和授课时一样,折下白瓷花瓶里一朵花。山茶花,嫩枝无毛,湿润后的手指轻拂过椭圆叶片,慢慢揉着,食指无名指拨捻开,最长的中指轻而易举滑进两片饱满萼片中。
他重新塑造了山茶,犹如一个雕塑家。
桌子三面封闭,变成一个阴暗、令人窒息的幽闭空间。
指甲在桌面划出吱吱响声,她咬着唇,脚踩紧绷的肌肉。
她敢发誓,他绝对每天在东十三街的Crunch健身房锻炼,或参加了某种脱口秀的训练。
看银白发丝下的玫瑰色耳朵,看衬衣领口的脖颈奔腾的血管,仿佛跳出皮肤。
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。
最沉迷时,嘉树快速帮她整理好,双手卡着她的腋窝将她搬出办公室,水光潋滟的唇吻住她,将残留的水渡进来。
“太多,撑了。”
门砰地声摔合。
邢嘉禾:“......”
这下她是真饿了。
混蛋故意的。
她嫌弃擦嘴,下面的水竟敢弄进她嘴里。她自己的也不行。
邢嘉禾掏出手机霹雳啪啦一顿输出,对方的消息来的更快。
嘉树:【禁止上头版的人现在对付不了,但目的已经达到了。如果你实在想,建议找母亲。】
邢嘉禾琢磨片刻,想到吴莎的死。
母亲今天神魂不定,这件事肯定对她打击不小。
她告别好友,前往ChiX资本办公大楼。
金密钥畅通无阻,邢嘉禾一路接受注目礼。跟在冯季的后面也沾了光。
到顶层路过一间会议室,女人的尖叫哭喊声使脚步刹停。
“嘉禾小姐。”冯季表情的意思是别管。
她固执地推开那扇门。
会议室瞬间寂静,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向她的方向走,把站的一排人推向一旁,他们惊诧万分,而沙发的姑娘衬衫扣子几乎全掉光了,她捂着胸口,满眼屈辱的泪水,孤立无援。
邢嘉禾皱眉,“冯季。”
冯季脱掉西装走过去披到姑娘身上,领着她到她身边。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喝醉还是磕了药,离她越卡越近。
“那是嘉禾小姐!”有人提醒道。
他双眼充血,眼神没有焦点,鼻涕不断从鼻孔流出,在她嫌弃的注视下,脸色逐渐苍白,突然间蹦跳起来。
邢嘉禾下意识,出自本能,就好像做过很多次,抡起爱马仕朝中年男人脑袋就是一记猛击,他转了半圈摇晃着栽倒在地。
她恍惚了下,看向冯季,母亲和她的属下站在不远处。
“妈妈。”邢嘉禾开心叫道。
邢疏桐敛去眸中复杂,快步走过去,挥一挥手,属下把男人架到面前,她反手几巴掌抽过去。男人清醒了些,挣扎着大吼:“冷静点,顾问,别把你的紧身胸衣撑爆了!”
邢疏桐拍手掌,淡定地说:“我不穿紧身胸衣,雷诺。”
“你昨晚也没穿吧?是不是?你在干嘛?朝某个政党高层抛媚眼,还是什么女权主义的大集会上把你的胸罩烧了?哎哟,我一直跟你打电话,你他妈一直不接,你是不是——”
“嘿,雷诺是吧?”
邢嘉禾打断,笑着朝他伸出手。美貌是迷惑人的武器,尤其甜美派。
雷诺迷糊抬臂,结果被一双娇贵、花枝招展的手扣住腕,整个身体被抛向半空,咚地声后背狠狠砸地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拽起来了次对称的过肩摔。
会议室哀嚎遍野,众人呆若木鸡。
邢嘉禾暗自庆幸穿的平底鞋,伸手接冯季准备好的湿纸巾,边擦手边说:“揍你有三个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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