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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阁乍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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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恶囊石沟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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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,一把粉色手枪,一盒雪茄。
    右边大圆形扶手位,邢嘉禾被按在上面,双目弥漫水雾,两条细白胳膊抱住靠背侧翼,几千美金的Miumiu裙翻折成简易股绳,一只苍白凛然的手将它紧紧攥进掌心,手背赫然一个刀划的“禾”字。只要用力,交错汉字上的青筋便暴发强劲勃突。
    玻璃外璟深表哥打量的眼神近在咫尺。
    邢嘉禾仰起头,软声叫道:“嘉树……”
    这混蛋太恶劣了。
    他以前竟信誓旦旦说自己是为上帝阉割的人,阉割了能这样?做一半又蹲下去深吻?他就没一点羞耻心?
    “阿姐,你查过那么多名词,PublicDisplayofAffection,不喜欢?”
    外国人确实喜欢PDA,媒体经常报道好莱坞大腕在街头海边上演“新电影”。
    “不......”她咬牙,“你少偷窥我的个人隐私。”
    玻璃外邢淼和鲁杰罗走过来。
    不......
    突然深刺,邢嘉禾尖叫着,整个人被一个支点上抬。她无法站稳,左脚高跟鞋不知所踪,右脚细高根显然难以承受比平日大几倍的压力。
    这把雪茄椅椅垫由橡胶和马鬃填充,面料是天然马鬃。膝盖止不住往前滑,她皮肤娇嫩,摩擦数次火辣灼伤。
    这时,邢淼将手缘横向玻璃,一双充满好奇的眼几乎贴上来,启开唇。
    她在说什么?邢嘉禾听不见。
    “邢淼从香港特意飞过来,她肯定有很多话想与你交流,猜猜她说什么。”
    邢嘉禾隔着玻璃看好姐妹的红唇,那口红色号是她们钟爱的,迪奥经典999烈焰蓝金。
    她知道,她最好的亲姐妹、表哥、青梅竹马上三楼的目的,寻找消失的姐弟。他们绝对想不到玻璃后的苟合。
    她的好姐妹,十五岁和她一起搜索各种词条的好姐妹,也绝对想不到大雕猛淦的词条有实现的一天。
    她只是好奇面前玻璃的构造,并呼唤鲁杰罗一起观摩。
    大爷的,那么多玻璃,为什么他们非得好奇这块玻璃?
    为什么嘉树不晕呢?
    他如此矛盾,体质强壮且冷静,却又火烧火燎、全神贯注吻着她。
    他们之间隐秘感情带来的狂喜违背道德,如此遥不可及,邢嘉禾大声哭喊,呜咽,盲目乞求,眼泪止不住流,沾湿他手掌。
    嘉树却像头以眼泪恐惧为食的怪物,鼻翼翕动着,用戒指刺她皮肤,纵情吮吸伤口,恨不得吸干她的血让她变成副枯骨。
    而玻璃外,鲁杰罗将脸凑近玻璃,骆驼般的眼睫不停眨着,深褐色的眼珠闪烁探索欲。
    同时,嘉树俯身,湿润的嘴唇透过一缕缕浓密头发贴在优美肩线,他衔住一小块皮肤啜出红印。
    三人聚集玻璃前讨论着什么,悠闲地点了支烟。邢嘉禾却感觉被他们逼进阴暗角落,她与嘉树艰险关系即将暴露,哭的下巴全湿了,“......别,求你了......换地方,我不想看见他们......”
    “说谎。”嘉树骤然猛抓沙发靠背侧翼,天然马鬃在五指压迫下发出狰狞嘶鸣,“你今天和他们坐的很近,聊那么开心,我认为你很想念他们。”
    三人组离开同时,临如深壑的眩晕让房间陷入寂静。
    邢嘉禾眼冒金星,瞳孔呆滞翻白。
    嘉树把衬衫袖子卷到肘部下方。她一直觉得男人这样卷起袖子很性感,强忍着不去看他的胳膊。
    她知道它们什么样子,抓住她时肌肉线条紧绷,把她的胳膊反铐身后,让他随心所欲地做事时,手臂布满血管。
    “我需要冷静,介意我抽支烟吗?”
    她哭啼啼,“抽不死你。”
    邢嘉树没说话,将额前汗湿的发捋上脑门,挪动上半身摸托盘的烟盒,她哼哼唧唧的。
    “别撒娇。”他从雪茄盒取出雪松木片,撕成条状点燃后递给她,“拿好,拒绝,选项一。”
    人在棍棒威胁下不得不低头,邢嘉禾忍气吞声地举着雪松木条。嘉树俯身,双臂从背后拥住她,下巴搁她肩窝。
    一个背后的拥抱将情愫埋深,他汗津津的脖子苍白而火热,她注视柔和跳动的火焰,嘉树的香气和雪松香包围她,寂静中这刻专注隽永,光影与烟雾交融,脉搏在跳动。
    突然想起谁说过,这时候如果嘉树念莎士比亚肯定很性感。她别扭地问:“你喜欢莎士比亚吗?”
    “不喜欢。”
    邢嘉树一向不喜莎士比亚直白的表述,比起把情爱挂嘴边,他更喜欢隐晦深沉的比喻。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听出她的失落,他将烟雾吐她耳边,“你知道索取前得付出,比如说点好听的,说不定我就喜欢了。”
    邢嘉禾纠结不已,直到他不满深入,挤出一句,“你好有文化。”
    嘉树愣了下,伏她肩头低笑不止,团团白雾拂过皮肤,“不够好听。我来提一个。如果我想用上次不准我触摸的地方,你会怎么说,Princess01。”
    “......滚。”
    “你觉得塞得下吗?”
    “............滚。”
    邢嘉树直起身,左手掐着雪茄往托盘轻敲,语气暗含威胁,“如果以后趁我不在,你给别人用。”
    谁有您变态啊。邢嘉禾心里惦记着念诗,顺着他说:“不会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用手抚摸她隐隐作痛的肌肤,再次掰开,“只有我可以,对吗?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邢嘉禾想大喊“不”,希望他不要触碰她身体的某一部分。她闭眼,咽了口唾沫。想到有多疼,心里就难受,但直觉告诉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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