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ayong,提拉米苏之外另一道意大利著名甜点。将蛋黄酱、奶油和marsala酒混合后浇在水果上。酒是甘曼怡甜酒,由加勒比海的野生柑橘和白兰地混合而成。
你喜欢柑橘,应该喜欢这个口味。
或许......你不再喜欢了。
五年时间让答案不再确定,因为我没收到来自你的只言片语。
你记恨、报复我,却像善人般施舍我绝症的解药。
回想过去,转瞬即逝却又漫漫。
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,生老病死,一些兴盛之后仍旧是覆灭。
我被束缚在命运之中而欲罢不能,和大多数人一样扮演着人生幻剧里的角色——作为灵长类动物,守护自己的一方领土,在部落的等级梯上攀缘,最终传宗接代。
当然,在这时代,地球人数量超出平衡,最后一项任务逐渐演变成异性相吸的私通款曲。
直至这刻,我恍若从梦中惊醒,意识到维持这些野蛮而原始的需求,最有效的方法,不是仰望令人尊敬的圣像,也不是握紧手中十字架,而是恐吓和吸引。
于是我有了新的想法。有机会你会深刻领悟。
在此之前,我得再次提醒,纽约的男人大多虚情假意,甚至无需接触就能看穿他们光鲜皮囊下粗俗不堪的腐肉坏骨。
对于利己主义者,性.爱只是一种繁殖行为,没有爱情的性行为不能包括在你的人生课堂之内,请务必谨记。
QualisTheseaiacuitcedentecarina。[1]
嘉树
第一千七百六十三天】
邢嘉禾仿佛看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端坐书桌前,灯光模糊了轮廓,静谧的夜里只有笔尖摩擦信纸的簌簌声。
她眼眶微微泛红,又觉得十分气愤。
什么叫她记恨报复?
分明是他说恶心,写信得不到回应就责怪她。说自己是灵长类动物?虚伪!明明那日说是畜生。
而且他凭什么用长辈的口吻告诫?母亲和父亲都不管这些,只会告诉她记得看对方的体检报告,好好避孕。
邢嘉禾瘪着嘴又看了一遍,打开手机查末尾的拉丁文。网络翻译莫名其妙。死孩子就喜欢搞些高深莫测的诗歌典故,让人看不懂也猜不透。
她将那句拉丁文认真抄写在便条。
明天有神学选修,听说来了个新的年轻教授,正好可以问他。
这时手机震动,有两条消息,分别是邢璟深和卡莉阿姨。
璟深表哥:【听说嘉树来纽约了。】
卡莉阿姨:【晚上参加派对吧,苏珊也在。】
嘉树来纽约关她什么事?邢嘉禾按住语音回复卡莉阿姨:“这次又是为帮助哪个慈善机构?”
卡莉阿姨很快发来语音:“拯救威尼斯,拯救大都会博物馆,芭蕾舞团,谁知道呢,你知道我就喜欢这些减税政策。”
“如果,我不捐一百万美金是不是会被高跟鞋踩死?”
“亲爱的Jasmine,慈善事业是一项光荣事业,最终资金将流向需要帮助的人。而且你和苏珊还能穿上超棒的裙子。”卡莉阿姨笑问:“快告诉我,你今天想和什么样的男人跳舞?我保证对我们严厉的家族顾问保密。”
“干净,聪明有趣的成熟男人。”邢嘉禾看着信封,“拜托您帮找个这样的让我开怀大笑,还能让我对他抱怨学校布置的课业有多变态,如果他能指导我就更好了。”
“亲爱的,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。上东区的女孩儿不必如此。我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哪怕是浮夸又肤浅的事。”卡莉阿姨的声音轻柔具有力量,“我今天肯定帮你安排一位完美男人,坠入爱河吧,亲爱的,就和其她女孩子一样。”
邢嘉禾眼眶湿润了,深呼吸一次,笑着问:“那样我就能和您一样不用维生素C也能容光焕发吗?”
“当然了,甜心。”卡莉阿姨说:“快联系造型师吧,我派车九点半来接你。”
洗完澡邢嘉禾换了条淡粉色丝绸裙,配了双裸色系带高跟鞋,上门的造型师为她化了适配的妆容。
冯季送她下楼时,邢淼发来短信:【老天鹅!你怎么同意线下邀请了!赶紧取消!!!】
邢嘉禾正想回复,一辆光滑的黑色原血迈巴赫停在路边,转移了她的注意力。
司机下车,不是之前留着山羊胡的瘦削老头,而是更年轻、更强壮的光头男人,还带着副墨镜。
他看起来像个战士,和乾元的护卫一样。
“嘉禾小姐,请。”他拉开后座门。
男人目光一直聚焦她身上,就像有责任监视,如果她拒绝,他会把她绑上车似的。
邢嘉禾心里有点不安,但没多想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中文名。
而且卡莉阿姨今天肯定很忙,可能还派了车接别人。她一向热衷邀请人去派对。
邢嘉禾和冯季告别,毫不犹豫地上了车。
但这是个错误。
灾难性的错误,甚至致命。
因为这车压根不是通往第五大道的繁华地段,它通往了纽约北部遗址花园。
见鬼。
来接她的不是卡莉阿姨,是Primal匹配的网络伴侣!
无论怎么在手机操作都无法取消,拍隔板也没人理她。诡异的是,通讯网络断掉了。
直到抵达目的地,司机请她下车。
“送我回去。”邢嘉禾生气地说。
司机不搭理,转身钻进驾驶位。
有邢氏与隆巴多家族庇护,即便在纽约跟随犯罪地图横跨五大黑暗辖区,在布朗克斯第46分局冲撞,也能活着回唐人街吃火锅。邢嘉禾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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