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,可惜他死不悔改,现在有了拉他下海的绳,何乐而不为?只要被拉下黑水的人便很难再上岸。
江坚秉说:“阿四你从小就聪明,现在长大了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玩弄于鼓掌,不过没关系,我和致远仍然欣赏你,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,我保证你的女人安然无恙,并且江家和隆远都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
瞳孔聚焦的点消失,江枭肄从西装口袋摸出烟盒,接下话头,“我会摆平中柬警方,南楚所有娱乐产业敞开大门。”
“哈哈哈,和你交谈就是轻松。”江坚秉心情愉悦,“但你太聪明了,我很难相信你后面没有后手,南楚又是你的地盘,所以只能请你到柬埔寨来一趟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叫守在机场的人撤离。”
“好。”
“啧啧,我们这么多年的游说抵不上一个女人。”
火光擦亮江枭肄的脸,他拈了一口烟,“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有必要提醒你,”他眼底杀伐气尽显,云淡风轻地说:“她但凡少一根头发丝,我踏平江家和隆远后会亲手杀了你们。”
江枭肄越心狠手辣越让江坚秉满意,他大笑:“放心,等事成你亲自验收,早点过来,你太久没回家了,致远很想你。”
江枭肄看着烟盒里的钉珠,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