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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5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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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搭闲聊,说起飞牧,电影,摄影,包括鬼谷子权谋术。
    静谧的夜晚,月色沉寂,水池的鲤鱼吐了一个又一个泡泡。
    “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    她说好,他起身牵着她往内宅走,手指依然扣得牢,指腹勾缠指缝,沿皮肤纹理摩挲着。
    院内一些个人主义色彩极重的物品,甚至影壁的雕花下都有一个“肆”字。
    “四哥,为什么那些那上面的字是肆不是肄。”她其实在纵横馆内看到台柱就想问了。
    江枭肄有问必答,“我之前的名字,江枭肆。”
    “都好绕口......”顾意弦小声说,“为什么叫这种名字,还不如单字,枭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天对我很好奇。”他停下来,低垂注视她,浓密交错的睫毛,在颧骨拓出绒密阴影,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江枭肄目光笔直锋利,顾意弦咬了咬唇,“新环境,难免有点好奇心。”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要爱上我了。”
    与眼神截然相反,江枭肄的语声非常轻盈,韵节齐整,似乎每一个字与错落停顿都经过悉心推敲。
    “所以,才会对明日成为你未婚夫的人这么好奇。”
    顾意弦眸子浮起波澜,迅速抽出手,快步朝前方走,“神经病。”
    江枭肄站在原地凝视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,倏地唇角扬起一个小边大步跟上去,“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。”
    “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叫江枭肄,”他略微弯腰勾住她的手,哄着,“好不好?”
    顾意弦甩开,靠在游廊的木柱,抱着臂睨着江枭肄。
    即使一米七还是比他矮太多,但气场完全不输,她略微抬起下巴,眼神倨傲。
    “四哥这么急切,我也会以为你要爱上我了。”
    得理不饶人的性子。
    不涉及没品的杂碎,江枭肄乐于退让,他第一次朝人颔首,“抱歉,是我今日有倾诉之欲。”
    她是好奇的,抬了抬眼示意他可以说了。
    他将她臂弯的手拽出来,不以为意地说:“你说得没错,不如单字枭,我十二岁之前就叫枭,没有姓氏。”
    顾意弦张了张嘴,江枭肄继续缓缓道:“有了江姓后,老辈认为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三字名具备得乾卦,天地人和是为王。就以排行“四”取为第三字,但又觉得过于简易,改为“肆”,十八岁之前我都叫江枭肆。”
    顾意弦想起江家三姐弟的名字,对比他们,江枭肄的名字太为敷衍。
    “那......”她欲言又止。
    江枭肄知道她想问什么,“我有能力改名后,改为肄。”
    “警醒需得学习,检阅自己,树被砍伐后再生的小枝也称为肄。”
    他的语气一直很淡,仿佛改名是非常简单的事,但顾意弦知道从无到有能力,付出艰辛岂可泛泛而谈。
    江枭肄趁顾意弦不备,执起她的手吻了吻,“但我最近又发现了更有趣的释义。”
    她被带偏节奏顺着问是什么,他说上次在水族馆她想改名,他觉得还不错。
    “意弦。”
    顾意弦心一慌,手往回缩,他轻握住,干燥烫热的指缝,骨节松缓柔韧,与她发凉的指尖紧密相接,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    江枭肄抬眼深深凝望她,目光穿透皮囊,“肄,yi,肄字音通意,肄弦。”
    肄与意,我与你,肄弦,肄的弦,江枭肄的顾意弦。
    他没继续说下去,他知道就算她现在不懂,不久的将来也会懂。
    顾意弦的嘴唇一阵拉扯,神态不自然。
    夜晚的风比白天硬一点,冷冷的,但经过江枭肄,再吹到她这里,染上了他的温度,鼓噪的热气冲破皮肤,直灌胸腔。
    “可惜,”她的表情蒙着一层很淡的迷惘,“我不叫那两个字。”
    江枭肄笑了笑再无言语,送她到内宅门口,伏低腰身,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这两天不高兴,等明天过了,所有的和之前的一样。”
    他的体温一向很高,靠近就会有侵略性,慢慢透过披风的绸质料融入皮肤。
    “晚安,明天见。”
    ·
    直到凌晨南楚上层圈子还在八卦,晨间因飞牧仇家股价断崖式下跌热火朝天讨论,几家根据小道消息推断出是四方王座的内战,众人开始猜测分析到底是哪家出手一击毙命,聚讼纷纭。结果下午两份邀请函的内容直接让八卦中心转移——邀请函来自不同的人,地点与时间却一模一样,并且女方名字都有“弦”。
    【之前恒悦百货被整垮,两家首次联手是为那女伴吧?】
    【江家老四与顾大为那女人不是世界大战了吗?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女方就是同一个人。】
    【好扯,那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啊?藏得密不透风的。】
    【四方赌局时看见过一次,性感尤物只能说。】
    【俩铁树开花开到同一朵,明目张胆抢人我是真佩服,】
    【那到时候去哪家啊......】
    【你惹得起谁?门口等着,谁抢到就去谁家。】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另一边警察总局也被迫加班。
    南楚过去治安没规范前,四方王座比现在还猖狂,不止控制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,各自以东南西北四角划分地盘,隔三岔五打着商业战争的名义真枪实干。
    可以说,当时四大家的掌权人手上多多少少沾了人命,直到四方协议出台,一切战火平歇。如今江家与顾家针锋相对,订婚宴定在同一时日午间十二点,特意挑中由政府管控的砚山大酒店,必是为避免见血。
    “去砚山只有一条路,从沽江大坝过流连街,分别调9个工作组,会同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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