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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4章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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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回到驾驶位。
    滑门砰地声关合。
    顾意弦与流浪包一起被扔到座椅,屁股撞得疼,她因心虚没抱怨。
    江枭肄一言不发,从柜子里取出不锈钢小桶,打开冰柜倒了一排冰块进去。
    他坐下将桶放在座位之间,启开威士忌木塞,半瓶酒下肚,半瓶酒倒入冰桶。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?”他慢条斯理解缠绕的领带,又恢复到往常矜冷沉静的模样。
    视线从江枭肄眉弓折角的淤青到他掌心的伤口,钴蓝的幽光更显狰狞,顾意弦的眼神忽明忽暗,她说不知。
    江枭肄并不计较,笑了,唇边一道微弯的弧,显得风度翩翩,“弦弦。”
    他侧身,用干净的手拂她额前的发丝,“你不知我为什么生气,但应该了解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。”
    几乎挑明的话,只差一句。
    他的指腹从耳廓往下滑,轻轻捏住钻石,顾意弦屏住呼吸,脊背一节节僵住。
    “所以,”江枭肄盯着她内陷的唇,不近人情地说:“这些天呆在榆宁,不准再出门。”
    顾意弦一下不乐意了,“你没权力干涉我的自由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,看我有没有权力。”江枭肄轻描淡写,今日之事触及到底线,他没耐心再虚与委蛇,脱下西装扔到地毯,解开袖口,衬衫挽至小臂,双手伸进冰桶。
    高浓度酒精浸没伤口,江枭肄眼睛都不眨。
    金色液体一掬一掬舀起,反复浇透,被血液侵蚀成橙红。
    “四哥。”顾意弦柔柔出声。
    开始迂回作战了,又在打鬼注意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敷衍应声,眼皮抬起浅浅一层,“你若是想问仇祺福的事,这两天就能看到结果。”
    再次被他能读心的能力惊讶,顾意弦哽住,转瞬露出依附的笑容,眼里止不住好奇,“怎么办到得啊?”
    “想学习?”江枭肄点明。
    她乖巧点头,“当然,我得变得更厉害,才能为四哥服务。”
    江枭肄太懂顾意弦的小心思,她哪里想为他服务,根本就是取长补短,想着以后怎么将他的军。
    “行,我可以教你,”他的双手还在桶里浸着,“但事上没有亏本的买卖。”
    江枭肄还想玩上次的角色扮演?顾意弦半信半疑,轻轻吐出两字,“哥哥?”
    空气的温度遽然下降,他深陷的眼窝折起小片阴翳,她打了个寒颤。
    江枭肄不言不语,双手浮起,抽了张纸巾把水渍擦干净,“过来。”
    自从看到邮件,顾意弦有点怵他。
    肯定没好事,她摇头,“不要。”
    他身体往后仰,从收纳柜拿出医药箱,随便贴了块胶布,轻笑,“不咬你。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    顾意弦慢吞吞起身,江枭肄拽她的手,用力一拉,她坐到他的左腿。
    他指腹触上她的唇瓣,反复摩挲碾压,酒气与血腥味随升高的温度揉进纹理。
    力道太重了,她嗫嚅:“疼。”
    尾音还没消失,他的拇指往里按,探进了口腔。
    顾意弦惊诧,江枭肄不会用这只手举刀弑母吧?她舌头往里拼命缩,生怕碰到他。
    江枭肄没什么表情,若无其事抽出拇指,将更为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一并伸了进去,不由分说往深处钻,摩擦壁腔,寻找她藏起来的舌头。
    牵拉之间,江枭肄凌厉的骨节强势地抻开她的唇角,“躲什么?说了不咬你。”
    想作乱的双手早就被反剪背后,只能无力靠在他坚实的阔肩,她反抗不了,呜呜说不出话,觉得他实在过分,他说用烈酒消过毒很干净,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    津液愈来愈多,唇瓣绯靡,潋滟水光。他的手指缘顶端粗粝,夹住她的舌头时,薄薄的茧刮到湿热软肉。
    又因在威士忌里浸泡太久,麦芽酒香与皮革肉味,强势而浓烈地刺激味觉,连带大脑发昏。
    她好像有点醉了。
    江枭肄用手指反反复复在顾意弦嘴巴里探索,感受。
    舌头表面有许多小颗粒,舌背的前部及尖端的是丝状,最里面是叶状或轮廓状。这些都是顾意弦的味蕾,每一粒都会填满他的气息。
    他看着湿淋淋,粘稠的津液从她的唇角溢出,喉结滚动,哑着声说:“想我不弄了吗?”
    顾意弦点点头,微湿的睫毛耷拢泛红的眼尾。
    于是他蛊惑她做更坏的事。
    “含住。”
    江枭肄久居高位,即使语气很淡,也像在命令,天生有让人服从的能力。
    顾意弦双颊潮红,晕乎乎仍然坚守防线。
    “两分钟。”合格的商人熟练地谈条件,“你想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,所有的。
    她很有骨气,江枭肄早就料到,谈判中顺向报价,一旦卖方降价,买方就会产生一定的满足心理,这时只要卖方能够把握时机,往往能够促使交易成功。他淡定地降低要求,“一分钟。”
    “b......”她只能发出一个音节。
    江枭肄信奉先礼后兵,手指用力夹住她小小的舌,威胁道:“那就继续。”
    缺氧感让顾意弦双目迷茫空泛,热意将体内水分烘干,她示弱地舔了下他的指服软。
    江枭肄喉咙发紧,双指松开,强取与自愿始终不一样,手指被她的唇含住,口腔粘膜柔软湿滑,他舒适地谓叹,“弦弦好乖。”
    “我现在计时好吗?”
    她缓慢眨眼,妩媚清丽的眸子都是水汽,罂红的唇湿乎乎,腮颊被他的指撑得鼓鼓。
    他目不转睛,“六十、五十九、五十八......”
    车厢只有江枭肄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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