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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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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热烈灼人。
    一种微妙的,找不到平衡的复杂。
    不知为何一丝愧疚之情在心里冒出头,顾意弦一直很清醒,也不得不承认,即使他们之间没有信任,他对自己还不错。
    唇翕张之间,第一次清晰念出他的名字,“江枭肄。”
    有种天然气水化合物,在高压低温条件下形成冰状结晶物质,外观像冰,遇火即燃。
    江枭肄偏过头望向沽江,弯曲的堤坝隐没在月色,他的掌撑住下颚挡住唇角,“嗯。”
    她咕哝,“我私下这么叫你。”
    没有尊称了。
    他的口吻平缓,“或与蒲甘裴瑞他们一样。”
    听懂话里的意思,顾意弦的语气藏不住欣喜,“四哥,你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工作了?”
    “嗯,做牛做马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死男人。
    空气裹挟香味,悠悠飘荡产生了化学反应,一丝躁动不安浮沉。
    她低眼,终于认真地问出:“你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江枭肄动作一滞,月色明亮几分堤坝浮现,他笑出声,“你觉得我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“三步之遥的位置。”顾意弦的语气笃定。
    仅此一面就看透局势,她太聪明留在身边后患无穷。
    “对,”他微微眯起眼,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“所以你问出口,是想帮我。”
    语气肯定,同频率的人交谈太简单。
    顾意弦的瞳孔透彻清亮。
    自己与江枭肄仅仅阵营不同实则无仇无怨,顾家的收留之恩,不得不报,顾檠与顾沭的养育之恩,不得不还。
    但游戏规则由她定,她也向来果决。
    “江枭肄。”
    男人回头,等待下文。
    “你猜得不错,”顾意弦眼里隐隐透露兴奋之色,她笑着伸出一根细长的食指,想了想又多加一根,“我可以帮你走一步或两步。”
    真是口气不小,留顾家到最后,再来荡平Gallop。江枭肄摇头无声地笑,既无奈又觉得颇有趣,他没质疑她的能力,而是问:“条件呢?”
    她可不傻,不会白白帮人做事。
    果然,细长妩媚的眼角往上翘,得逞了,“什么条件都可以吗?”
    既然这么问意味与四方王座顾家都无关,她信任自己能办到的事,他思忖不到半秒,“你想让我帮你查亲生父母。”
    不过以顾檠的能力怎么会查不到,还是说有人特意隐瞒抹去。
    “对。”她头如捣蒜,再无虚假,可爱得紧。
    江枭肄嘴角噙笑,爽快答应:“成交。”
    顾意弦顿感全身舒畅,伸了个懒腰再往前俯身,肘撑在中控台,“那我现在与您站在同一边了,江先生。”
    她凑近了些,压低分贝问:“下一步是飞牧农业的仇祺福对吗?”
    江枭肄睨着她散落的发髻,抽了口雪茄,不置可否地挑眉,配合她的官腔,“聪明的万女士,怎么猜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他看起来最蠢而且贪财重色,最好找突破口了。”顾意弦早在赌局看就仇祺福不顺眼,对女伴丝毫尊重都没有,毛手毛脚的,还喜欢色迷迷地看着自己,她舔了下唇,改变称呼,“四哥。”
    似乎被愉悦到,江枭肄格外好说话,语气纵容,“嗯,你问。”
    她的长睫扑朔两下,“你是不是早就有计划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那......”
    他指骨微曲,毫不留情弹向她的额头,力道却小,“休息时间,你是想让我从头到尾跟你说一遍?”
    两人同时顿住,不知不觉中距离已被拉得太近,而弹额的动作太过亲昵暧昧。
    顾意弦深陷在江枭肄深邃灼烫的目光,很久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。
    已是深夜,她出门前松散挽在后脑勺的发髻散落了几缕在肩头、锁骨,方才俯身的动作,皮草外套滑落在腰间,不知因为兴奋还是躁动,有几滴细小的汗珠从颈侧弧形至锁骨凹陷往下,滑向隐蔽之地,看起来十分香艳。
    江枭肄堪堪收住,他往右边的座位挪几寸,“你把外套穿上,我们再谈。”沙哑嗓音从滑动喉结溢出,因克制迷人,因尊重性感。
    他的唇含住雪茄V口,啜吸、吞吐得急促,呛了一口,然后淡定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,继续。
    3T雪茄的味道并不呛人,顾意弦努努鼻子嗅了嗅,与江枭肄平时抽的卷烟不同。
    神秘柔和的香味,前调是从泥土里刚拔出的树根,有一丝甜甜的花香缠绕其间,最后变成皮革薄荷味——像晨间出去劳作伐木的丈夫,在家外抽了一根烟,然后将带回来的花束放在床头,俯下身吻醒美丽的妻子,他扔在床头的皮革外套散发湿木香与野性的肉.欲,口腔交换的唾液是两人一起亲自挑选的薄荷牙膏,愉悦美妙的一天就此开启,再达到顶点。
    天,刚刚称赞车厢大,为什么现在觉得太过狭窄。
    空气勾缠着那种暧昧的味道渐渐发酵,浓郁。
    真上头啊这香味,她听见自己说:“江枭肄,我也想抽一口。”
    江枭肄又呛住,猛烈咳嗽,额角与手背青筋隐隐爆显。
    他缓了许久,迟疑半响,将手中这支递过去,有火光的这一面朝自己,但没人接,于是略带不解地回头。
    女人熟练地从雪茄盒挑了根,模仿他的手法用金剪刀剪V口。
    “是这样吗?”顾意弦笑吟吟地问。
    她觉得江枭肄还挺好,既不会对性感的衣服有置词,也不会对大胆要求质疑,像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,浩瀚宽阔包容一切,什么奇珍异宝,歪瓜裂枣都可以生长,当真是百无禁忌。
    “......是。”
    话音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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