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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生物语外传七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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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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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来由的,唐泽突然回过头去。
    “念!!!”
    这次他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,失声大喊。
    船尾下的海水里,露着念的上半身,从她不时耸动的肩膀看来,这艘船之所以能动,全是拜她所赐。
    “念!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唐泽激动地爬到船尾,他还不习惯用那条新腿站立。
    念不回应,微微地朝外吐着气,腥咸的海水在她的身旁划成两道均匀的水迹。
    “念!告诉我,我的腿,还有现在,你究竟在做什么?!”唐泽几乎怒吼了。
    念依然不回应,她的眼里,似乎只有推船这一件事情的存在。
    唐泽垂下头,对念无可奈何。
    不知道又过去多久,也不知道来到了哪片海域,从太阳的位置来判断,现在是正午。
    船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。
    “爹……走……”念费力地开了口,“娘……追……船沉……爹娘……没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唐泽从她的单字里,隐约明白了一些陈年往事。
    “卧虚……我的……不是……你的。”念继续着,像初学人话的婴孩,“你……走……”
    “念!”唐泽把手伸出船舷,一把抓住念的肩膀,“这些天,你总是忙碌,难道这艘船是你为我造出来的?”
    念点头,眼睛却不看他。
    唐泽把她抓得更紧了,说:“跟我走!不要回去卧虚山了!”
    念摇头,眼睛依然不看他。
    这时,隆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一艘真正的现代化轮船,出现在右前方。
    念的眼神,落在了这艘轮船上。
    她松开抓住船体的手,掰开扣住她肩膀的大手。
    “走……”
    念的圆眼睛,终于把视线投在唐泽的脸上,但,仅仅是一秒的停留。
    随后,她轻轻吸了口气,整个人渐渐沉入海水……
    黑色的长发,在海水下漂浮,云朵一样。
    一手还停在空中的唐泽,看着这朵“云”越沉越深,越来越模糊,最后随着它的主人,一起消失在茫茫深海……
    突然觉得很累,唐泽的手无力地垂在船舷边,魂魄像离了体,跟着某个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东西,落入湛蓝的海水之中……
    三年后
    “总裁!大师有请!”
    紧闭的玻璃大门缓缓打开,高大的黑衫人从内走出,朝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唐泽微微鞠躬。
    掐灭烟头,唐泽理了理略皱的西装,站起了身。
    三年前,一艘游轮救起了昏迷的他。
    婚礼,在圣诞节如期举行。婚礼上的新娘,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美丽,最重要的是,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健康。
    当年为她的病开出药方的喇嘛,每年都会来图门集团看望这个特殊的病人。当唐泽为没有带回未婚妻期盼的东西而懊恼时,他取下了唐泽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串圆珠,要唐泽把其中一粒研磨成粉给她服下。
    至此,她的病断了根,三年之内再无复发。
    而喇嘛则带走了一粒圆珠,三年之内没有再来过图门集团。
    老头子在他们结婚的次年因病去世,唐泽的妻子作为所有产业的唯一继承人,任命唐泽为新任总裁。
    从那刻起,唐泽正式告别了职业除妖师,顺利掌舵世界排名首位的图门集团。
    虽然唐泽的异能力依然没有恢复,但他并不为此耿耿于怀。因为所有人都认为,唐泽几乎得到了整个世界。
    唐泽自己也这么认为,从前的一切,已经不再重要,可以全部埋葬。
    前天,失踪三年的喇嘛突然出现,照例住到了集团特意为他安排的郊区别墅,并且传话给唐泽,要他在今晚到别墅来见他。
    走到半开的玻璃门前,唐泽略略停了停脚步。他并不喜欢这个总拿黑布包着脸的瘦小喇嘛,哪怕他是自己妻子的救命恩人。
    吸了口气,他稳步走了进去,并轻轻咳嗽一声,提醒房间里的人,他到了。
    “三年不见了,唐泽。”喇嘛背对着他站立在巨大落地窗前,嘶哑嗓子破坏了一地月光的美丽,“哦,不对,现在应该称呼你总裁先生。”
    “大师客气了。”唐泽应酬式地笑笑,“大师一走就是三年,现在突然出现,不知有何贵干?”
    喇嘛转过身,走到唐泽面前,从怀里掏出那颗当年他拿走的圆珠:“和我一起去你得到这个的地方!”
    唐泽的心脏好像受了一记重击,一些已经模糊的片段,渐渐清晰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这个珠子有什么玄机?”唐泽强稳住心神,问。
    “它不是普通的珠子,它叫骨突。”喇嘛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角深如沟壑的鱼尾纹似乎都舒展开了许多,“普天之下,只有他们才有……”
    “骨突?!”唐泽讷讷地重复。
    “跟我一起去那里!”喇嘛一把揪住高出他一头的唐泽,“明天就走!”
    唐泽徒生不快,一把推开喇嘛的手,理着歪到一旁的领带,说:“对不起,我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。我也不想再去!”
    “不需要你去找,我能找到。我只要你跟我一起去!”喇嘛有了认真的怒意,“听着,你的今天,间接由我促成,如果你不肯听从我。那……后果自负!”
    寒意从唐泽背脊掠过。
    当一个习惯用剑解决问题的人,把他的剑雪藏三年之后,消失的不止是迫人的剑气,同样消失的,也许还有人的锐气。
    唐泽不喜欢这个喇嘛,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害怕他。
    咬咬牙,唐泽最终选择了点头。
    喇嘛的眼睛有了笑意。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一艘很不起眼的旧船从港口出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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