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浮生物语外传七夜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 4 章节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七夕?!
    对,明天是七夕,中国的情人节。
    对于一个孤独的人来说,七夕没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 七夕……嫁衣……
    不期然地又想起那件令人万般不悦的衣裳。君岫寒凄然一笑,在整个白天都没有发作过的疼痛又在心口肆虐起来。
    她痛苦地呻吟着,蜷缩在椅子上的身体颤抖不停。
    身体越疼,脑子反而越清醒,昨夜梦中的情景,女人的眼,男人的手,甚至那白瓷瓶上的花纹都历历在目,不似梦境,倒像真事。
    老天,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了?!
    君岫寒倒在地上,无助地看着天花板,期盼锥心之痛快些散去,又或者让自己即刻停止呼吸,不要再受这已经受不了的痛楚。
    闹钟嘀嗒嘀嗒走动,红色的时针慢慢抵达午夜十二点。
    疼痛终于隐退下去,君岫寒却不敢乱动,又躺了一会儿才费力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    擦去一脸的汗水,她端起水杯,一口气灌下一杯水。
    刺激的凉意从食道扩散至全身,她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    甩甩头,身体的不适在此时悉数消失,什么疼痛,什么愤怒,什么委屈,全部归于平静。
    甚至,她还觉得有点饿了。
    人体是多么奇怪的构造物,刚刚还死去活来,此刻疾痛全无。
    突然,包里一阵短促的铃音响起。
    谁会在这个时候发短信?!
    君岫寒的朋友少之又少,从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发短信给她。
    取过包,掏出手机,她的目光里闪过讶异。
    谢菲的名字赫然在目,下头的短信框里,只有八个字——
    “长恨绵绵,誓无绝期。”
    君岫寒手一抖,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    毫不犹豫地,她马上拨通了谢菲的电话。
    通了。
    接电话啊!!
    君岫寒心头焦急地喊着。
    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……
    隐隐的歌声从门外的走道上飘过。
    君岫寒心下一惊,她知道谢菲是周杰伦的铁杆粉丝,《千里之外》是这丫头最爱的手机铃声。
    她不假思索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    取过包,掏出手机,她的目光里闪过讶异。
    谢菲的名字赫然在目,下头的短信框里,只有八个字——
    “长恨绵绵,誓无绝期。”
    君岫寒手一抖,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    毫不犹豫地,她马上拨通了谢菲的电话。
    通了。
    接电话啊!!
    君岫寒心头焦急地喊着。
    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……
    隐隐的歌声从门外的走道上飘过。
    君岫寒心下一惊,她知道谢菲是周杰伦的铁杆粉丝,《千里之外》是这丫头最爱的手机铃声。
    她不假思索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    昏黑的走道上,千里之外的铃声一遍又一遍重复,越靠近三号展厅,声音越响亮。
    君岫寒举着手机,在幽暗的灯光下偱声疾行,直奔空空的展厅。
    最终,她的脚步在嫁衣前止住,顶上吝啬的灯光洒在展柜一侧,细碎的光点纷乱闪烁,里头的红衣在光线的扰乱下,恍惚间有了人的味道,安静地站,安静地看,安静地盼……
    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……
    铃声在耳际悠扬高飞。君岫寒挂了电话,目光直直地盯着展柜后头,那块被及地金丝绒布帘遮住的墙壁。
    那墙上,镶着一个大大的壁柜,老秦说早些年里头是用来堆放文档的,博物馆装修过后,这壁柜便成了放杂物的地方。
    手机铃声,毫无疑问是从壁柜里传出。
    “谢菲……”君岫寒发白的嘴唇惶惶嚅嗫,犹豫再三,她抖着双手掀开布帘,拉住暴露出来的,壁柜上冰凉的铁制把手。
    咣当!
    沉重的开门声震荡了整个大厅。
    君岫寒惧疑的目光落在灰尘仆仆的壁柜里,霎时凝固——
    一人多高的宽大空间里,身材娇小的谢菲双臂呈一字型平伸着,像个提线木偶般悬浮在离柜底不满半尺的地方,画着烟熏妆的大眼睛虽然圆睁着,却没有任何神采,混浊无觉地看向前头。她的手机斜躺在壁柜一角,显示屏上的背景灯光尚未熄灭。
    君岫寒紧紧捂住了嘴,本能地朝后退去。
    忽地,她的脚后跟触到了另一人的脚尖,惊恐之下,还来不及回头,君岫寒只觉后脑上窜过一阵椎心刺痛,似有一根长针破骨而入,左右搅动,生生要将她的头颅搅成碎末。
    眼前的一切开始颠倒错乱,君岫寒重重倒在地上,在意识彻底丧失前的刹那,她见到的最后的光景,是那件静立于柜中的嫁衣,悠然穿过厚厚的玻璃,带着猜不透的浅笑,缓缓朝自己飘来……
    衣裳也会笑么?!
    君岫寒昏迷前脑中迸出的最后一个问题。
    鲜艳的石榴红,轻易侵蚀了全部视线……
    土尘和了枯黄的草屑,在空中飞扬四散,罩了整块凸出于草原的山坡。
    逆风中,立了两个男人,身上曲领衫一紫一朱,均是幞头官履,革带束腰,微微眯着眼,并举大袖半遮了脸,在这迷眼的坏天气中,费力地盯着山坡下一处不显眼的凹地。
    三五个壮力兵丁手举锄头铁铲,紧张地挖着脚下的土,所站之地,已成一方矩形深坑,黑黄相间的泥土在坑边堆如小山,一口黑色的描金漆木棺椁静躺于侧。
    “堂堂公主,竟落个葬身荒野的下场。”年纪略少的朱衣人惋惜地叹气,“皇上未免太绝情……”
    年长些的紫衣者像是听了什么犯忌讳的大事,忙严声低斥:“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