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活着而已。
“那就是在老槐冈弄到的八个人。”毒爪搜魂冷然地说,进入寨门又道:“这叫做杀鸡儆猴,让那些白道好汉见识见识孔家寨的威风。”
秋华愤火中烧,但不好发作,忍下了。
铁笔银钩并不因为他受了伤而放过他,三兄弟花了一刻工夫,盘问他和天残丐那些入交手的经过。他隐下了曾姑娘相助的事,更没说出用飞电录制敌的真相,只说用的是飞刀,总算让三贼满意,方让他好好将息,派人送来了伤药等物。
大小姐不再来缠他,小娟却含着一泡泪水替他张罗。
当夜,戒备森严,如临大敌,布下了重重埋伏,等候入云龙前来救人,但却一夜无事。
未死的三个人,在入暮时分断了气,八具尸体悬在墙头,怵目惊心。
八位白道群雄的死是值得的,他们付出了生命所获的代价是孔公寨的毁灭。敖老贼本来打算当夜丢弃孔公寨,一走了之,悄然取道入川。却因为八位白道群雄的死,而延误了行程。因为他认为入云龙晚上势必倾巢而至前来救人,必定无法悄然离开。同时,四枭和四大天王也彻夜戒备,他无法抽身溜走,假使让四枭知道他存心开溜,那还了得?四枭不反脸杀人才怪。
这天是端阳,丽日高照,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大敌当前,暴风雨将至,已没有心情过节,寨中杀猪宰羊吃一顿聊应节景便算了。
聚芳阁的侧廊,可远眺寨堡的西面园林。巳牌初,小琳一身红裳,在西面的园林中候机,隐身在一丛花树后,像一头守候猎物的豹,侦伺着阁中的动静。
聚芳阁中笑语声直达户外,女人的笑声格外刺耳。廊下不时有人进出,大多数是艳装的女人。有时可发现四大天王和四枭,但虎枭却从未独自进出。
机会终于来了,阁门传出一声娇笑,虎枭挟着一个女人,桀桀怪笑着到了走廊的栏杆前,向下一指,向身旁的女人说:“小娘子,你既然不信,我跳给你看。你小心了,别吓破你的小胆。”
声落,他双手一抄,将人抱起,在女人妖声叫“不”中,飞越栏杆而出,像一头大雁般飘落楼下。
楼高仅两丈,加上超越栏杆的五尺高度,不过两丈五六,当然难他不倒,跳下当无困难。
他卖弄身手,人落地向前跃出两丈,然后转身急走,喝声“起”!身形凌空直上,落入走廊放下瘫软了的人儿,桀桀怪笑道:“怎样?道爷说你要吓破小胆,|Qī|shū|ωǎng|没错吧?”
抱着一个胆小、惊叫、扭动着的女人,跃登两丈五六高的阁楼,轻功可说已臻登峰造极之境。但他仍然没有秋华高明,可知秋华的轻功高明到何种程度了。
女人踉跄向厢门走,一面叫道:“吓死人了,不理你,不……”
虎枭桀桀狂笑,得意已极。
蓦地,他听到下面远处有人娇叫:“好一手凌虚直上,宇内无双。”
他转身向下望,妙极了,远处草丛中,万绿丛中一点红,一个浑身喷火曲线玲珑的少妇,正向他举手喝采,令他浑身受用已极。
他认得,那是他第一眼便看上的女人,可惜她是主人的女儿,不然他早就将她弄到手了。
妙极了,红衣少妇正向他招手呢。
他往昔碍于情面,不能打这妞儿的主意,但心中却无法将妞儿忘怀。
这可好,妞儿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勾引他,可就怪他不得啦!猛地飞跃而下,向妞儿站立处奔去。
碾房旁的草堆内,秋华正等得心焦。
好了,正主儿来了,红影入目,小琳不负所望,果然将虎枭引来了。
小琳一身红,虎枭的道袍也是一身红,特别触目。虎枭一手挽着姑娘的纤腰,一手握住她深露在袖外的皓腕,等于是拥着姑娘而行,渐渐接近了碾房。
“小心肝,这是什么地方?”虎枭色迷迷地问。
小琳扭了扭蛮腰,媚笑道:“这是我家的碾房嘛,干吗大惊小怪?”
“到碾房来做什么?”
“碾房没有人住,不能来么?”小琳嗲声嗲气,娇嗔着问。
虎枭会过意来,放肆地抱住她,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一口,咬得她格格直笑,在他怀中扭动躲藏,在怀中往何处躲?躲得虎枭心中大乐,一只手在她胸前爬行,一面桀桀怪笑道:“老天爷,原来你也是个中老手,风月场中的英雌,妙极了,妙极了。”
“啐!你怎么恁地口没遮拦!”姑娘扭动着娇躯娇嗔,那情景真要人老命。
不由虎枭不上钩,欲火上冲,猛地一把抱起她,急急地说:“什么叫没遮拦?贫道敢说敢做,率真得很。咱们进去亲热,道爷保证你快活。”
“不!”她扭动着叫。
“什么?你说不?”
“里面脏,不行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向草堆努努嘴,腻声羞笑着说:“那儿幽暗干爽,嗯……”她将螓首偎入虎枭的颈下,这一声嗯,真有销魂荡魄的魔力。
桀桀虎枭狂笑,抱着她走向草堆角,迫不急待地滚倒在草堆下,三不管急急解掉她的袂带,淫笑着叫:“心肝宝贝儿,如果我知道你对贫道有意,早就找你快活啦!放着你这位人间尤物不找,真是罪过罪过。”
小琳心中大急,距秋华的埋伏处还有丈余,那怎成?她紧捂着酥胸,不许虎枭褫衣,急叫道:“不行,不……行!”
“你怎么啦?”
“往里进去些,这儿恐怕有人路过。”
“见鬼!一路上鬼影俱无,人都在寨墙附近,怕什么?”虎枭不加理会,扳开她的手,解她的红绫春衫。
小琳无法抗拒,心中暗暗叫苦。
丈外躲在草堆内的秋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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