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流觞撸猫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,然后慢慢起身看向章支离。
而此时,章支离突然转身跑向了院门。
而那些受害人们却用身体堵着院门,不让章支离出去。此时,章支离冷眼看向了之南,而之南却愧疚地低下了头。
章支离看穿了之南的把戏,他一声哨响,四周所有的护卫冲了出来,将之南、赵班头以及那些受害者团团围住。章支离什么话也没说,紧急步出了那个院子。
流觞完全是怀揣一颗看热闹的心,才跟着冲了出去。一路上,她跟着章支离穿过两道小院,一排直廊后,便来到了一间杂院,看到那间硕小的仓库。
门窗简陋,杂草丛生,蛛网浮尘比比皆是,空落的看不出人气,唯有门前的两名随从护卫才让这个杂院看起来还有几分生机。
流觞一眼便认出他们是章支离的手下,看那严肃的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派系出来的。
章支离根本就没等那两名护卫行礼便推开了那道陋门。
刘知州便被关在这里,一身官服还未及脱掉,而那官帽早已齐放于柜上。此时的他正坐于那破草垫上,背靠着杂物对着大门,面朝着那后窗阳光的方向。后窗很小,应该说只是个能伸进一只手大小的气窗,身旁放着一盛着清水的瓦碗,看下上去已喝了多半碗。
章支离绕到刘知州的面前时没有任何表情,而流觞却在想一件事,那便是刘知州为何见到章支离没有任何反应?除非……
流觞不急不慢地绕到了刘知州的另一边,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表情。
他双目紧闭,双眼、鼻间、嘴角、耳间还在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