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自己唾液的沾染下,抹过桌腿的手上染了一层棕红的颜色。
同木料一样的颜色!
“这里也坏了,涂的怎么不是漆料?而是绘画用的颜料?这个何禺可真够省的……”
真是蠢材!流觞想骂,可惜嗓子坏了,那就在心里骂吧。
章支离的目光阴寒如利刃,“找出所有破损的家具!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费多话没有明白,但是看到章支离那冷目立刻察觉事态严重,“下官马上查找!”
真是只听主人话的狗,流觞心中骂骂,自己也高兴,起个身大踏步地走进内室。
内室不大,一个入门落地白莲花座屏,后面便是一围子竹床。床敷空荡,只有一方素锦灰布,看似很久无人睡榻的样子。右侧墙前堆着几个庋具,其中有两个深棕、盝顶型的箱笼,旁边还有一个矮扁的浅木色箱箧和一个淡青色箱笈。
流觞旁若无人地将他们一一打开,发现那两个箱笼内放置的是几件被剩下的白色,虽然已经旧了,但是却叠的整整齐齐。大部门衣衫早已不见。另一个箱箧中是空的,但从其箱底的磨损程度来看,应是曾经放过金属之类的器皿。最后那个箱笈里面还放着几本关于海运的书籍。
仍然是一切看起来正常。
但流觞感觉不正常,因为她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——血腥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