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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觞的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,于是像个要出门的小猫似的上窜下跳,拉着章支离的衣袖就往外走。
“本官不是让你去恣意享乐,而是去打听那铜筹筷箸买家的情况。”
流觞纳闷了,吕家与这铜箸有何关联?
章支离再次看穿流觞的心思,于是耐心解释道:“吕凌风生前虽为市舶司使,但也兼管泉州铜造之业。他虽病死,司使之职不在,但这铜造之业仍由其子吕夷哲掌管。”
这算是官家对吕家的厚爱吗?
流觞现在终于知道了章支离让她沐浴更衣的目的,但还是不解为何要带上她?因为此等事,章支离完全可以自己办妥。但她还是活蹦乱跳地跟着章支离走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封邕将盛满汤液的盖碗放于桌上,看向坐在对面的费多话。
“我们也可以行动了,”费多话笑了,这回流觞死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