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?”
——太直白了。
不论是这句话,还是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意味。
宋亦霖不明白这人怎么总在出乎意料的时候打直球,最后那层窗户纸将破不破,她有些头疼,“我……”
“最后一组呢?来来来,搞妆造!”
好在化妆组及时入场,打断她没能出口的话。
女生拎着化妆箱赶来,撞见两人微妙氛围,还愣了下,看清谢逐后更是瞳孔地震,结结巴巴道:“那、那个,你们先谈?”
“没事。”宋亦霖如同得了特赦令,当即松了口气,对谢逐道,“晚会快开始了,班里不要点名吗?你先回去吧。”
显而易见的心虚。
谢逐挑眉,情绪莫辨地扫她一眼,倒没再多言,颇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在内。
见人转身离开,宋亦霖才心底微松,又突然想起某事:“外套……”
“穿着。”他简短道,“之后还我。”
宋亦霖没有作声,只很轻地攥了攥衣襟。
目送少年身影渐行渐远,少顷,她移开视线,垂下眼帘。
心跳如擂鼓,像场失衡的人体灾害,昭彰那些隐秘情愫。
——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糟糕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