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黑着脸,吴王营士卒私下却都说张将军黑得有安全感;又说演武后众兄弟围着炸开的西墙转了三圈,差点动了拿中都城墙试火药的念头。
徐妙云听到这里,忍不住嗔他:“殿下还敢笑?我听父皇说,你还撺掇几位兄长出银子,自己只占个技术入股。”
朱橚神色顿时端正起来:“王妃,这叫先把账算在明处。几位兄长一时兴起,真要在中都城墙上试火药,总得有人提醒他们,炸之前痛快,修的时候更痛快。”
“那中都城墙若真被炸了呢?”
“那我便连夜写请罪折子,先说是三位兄长苦苦相逼,再说儿臣力劝无果,最后请父皇念在我年少无知,罚他们多些,罚我轻些。”
徐妙云伸手掐了他一下:“殿下可真会明哲保身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话题便转到了军营夜里的怪事。
朱橚原本只是随口提了句:“凤阳那地方,夜里比金陵瘆人多了。”
徐妙云一听,反倒来了兴致:“怎么个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