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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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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卧底郑士利,他挖出了王克恭最后的价值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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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刺杀皇帝这番话落下,满室瞬间死寂。
    方才还在谋算生路的几人,此刻全都僵坐在椅中。
    杀吴王,已是谋逆。
    可杀皇帝和太子,那便是把天都捅穿了。
    朱亮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厉声喝道:“恩亲侯!你疯了?那可是朱元璋啊!”
    俞通源的面色也有些苍白,他质问出口:“恩亲侯,陛下与太子待您何等恩重?这些年,陛下亲临您府上赐宴,太子亲自登门问候,满朝文武,谁不羡慕您这一份天家恩宠?您……您怎么忍心对他们下此毒手?”
    李贞缓缓的闭上了双眼,良久,才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当那双眼睛再度睁开时,那点属于至亲的皇室温情,已经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酷取代。
    “老夫不忍心同室操戈,可老夫,没有选择。如果不是局势如此,我也不忍害了太子的性命。”
    “太子仁厚是真,可他对淮西的忌惮,比陛下更深。陛下杀人,是为了眼前。太子杀人,是为了他的子孙后世。”
    “陛下一旦驾崩,太子登基,他会比他父亲,杀得更狠,更绝。”
    没有人敢顺着这句话往下想。
    可李贞偏要替他们想完。
    “大明要东征东瀛,朝野皆知。届时若有东瀛死士入京行刺,乃是为了报复大明征讨之举……这个由头,合情合理。”
    “事发之后,所有人的眼睛,都会盯着那群东瀛人,盯着南朝怀良亲王。”
    “断然,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。”
    这一句话,像一根最后的稻草,彻底压垮了众人心中那点犹疑。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借东瀛人的刀。
    杀大明的君。
    桩桩件件,都可以推到那场尚未开打的东征上去。
    天衣无缝。
    胡惟庸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这位恩亲侯的算计,比他狠辣百倍,也周密百倍。
    李贞却没有停下,他像一个最冷静的棋手,开始查漏补缺,将这盘弑君的死局,一点点填补完整。
    “胡相,你即刻安排那个元朝旧臣封绩,让他动身走一趟。去联络辽东的纳哈出,西南的梁王,还有塞外北元的残余势力。让他们在边关同时发难,向大明施压。”
    “到那时,陛下与太子骤然遇刺,朝中无主。内有储位空悬,外有强敌压境。内忧外患交逼之下,那个尚未坐稳江山的朝廷,便不得不更加倚重你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开国武勋。”
    陆聚沉默许久,才像是终于问出了众人最不敢问的那句话:“可……陛下与太子一旦俱亡,这江山,该由谁来继承?”
    李贞轻轻吐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答案。
    “皇长孙,朱雄英。”
    众人一震。
    “皇孙年幼。”李贞缓缓道,“他的几位叔叔,又都是手握重兵的藩王。主少国疑,藩王拥兵……到了那等局面,朝廷想要安稳,便只能仰仗咱们这些勋贵调停制衡。”
    “唯有如此,咱们这些人,才有一线苟活的余地。”
    朱亮祖等人听得目眩神驰。
    那是一幅他们从未敢想象的图景——主弱臣强,藩镇林立,而他们这些开国宿将,将重新成为这天下不可或缺的柱石。
    “至于那个最能打的吴王……”李贞说到这里,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轻慢,“一旦新君年幼登基,太子已死,他不过是个亲王。届时,只需效仿秦时赐死扶苏的故事,一道矫诏,一杯毒酒,便可将他赐死。”
    “何须,浪费这四百名好不容易安插进来的东瀛死士,去刺杀一个区区的吴王殿下。”
    李贞冷笑收声。
    书房里,烛火幽幽。
    众人望着眼前这位面容慈和,心思却狠绝如斯的恩亲侯,一时竟无人能言。
    许久。
    朱亮祖深吸一口气,缓缓单膝跪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恩亲侯,您说怎么办,咱们便怎么办。这条命,早晚都是要交出去的。既然如此,便拿它,搏一个泼天的富贵!”
    其余三人对视片刻,也一一跪了下去。
    刺杀皇帝,弑君篡逆。
    这等滔天大罪,他们终究还是,踏了上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金陵城外的一条荒僻官道上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    大年初一,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。
    可被贬为庶人的王克恭,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,狼狈地奔逃在郊外。
    他身上那件锦缎大氅早已脏污破烂,腰间也再无那块象征着驸马都尉身份的玉牌。
    一番变故之后,这位曾经衣冠赫奕的天家女婿,便落魄到了如此田地。
    “快些走。”郑士利催得很急,目光却始终在官道两侧的林间游移,“出了城就不安全了,那些杀手不会放过你。”
    王克恭喘得胸口发疼,忍不住回头看了郑士利一眼。
    风雪里,郑士利仍跟在他身侧,脚步不快,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    这一眼看过去,王克恭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感动。
    他如今爵位没了,体面没了,连昔日那些围着他奉承的人,也早不知躲到了哪里。
    可偏偏是郑士利,还肯陪他走这一遭。
    患难之中见人心。
    王克恭这时才觉得,自己从前竟是小瞧了这位郑审议。
    “郑兄。”他忽然停下脚步,神色郑重,“我有一桩事,要托付于你。”
    王克恭说着,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得极小的纸笺,塞进郑士利手里。
    “这是我刚写出来的几个地方。”
    “我这些年知道的东西,不敢全带在身上。淮西那些人的私账、往来信札,还有几桩见不得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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