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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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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章 秋千晃过冬日,年货熏出人间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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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了一层软垫。
    朱橚反复试了几次,又让大黄在下头绕着闻了半天,确认没塌没歪。
    朱橚原本还想先自己坐上去试一试,方才撩袍落座,便被徐妙云在旁轻轻咳了一声。
    “殿下,这是给谁做的?”
    朱橚立刻起身,神色肃然:“我只是替夫人试险。”
    “那殿下试出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试出这秋千福气很好,先坐到了本王。”
    徐妙云忍了忍,到底还是笑了。
    大黄不知听懂了哪一句,凑上来便把前爪搭到坐板上,显然也想分一分这福气。
    朱橚当即把它按了下去:“这是秋千,不是狗轿。”
    这才郑重请徐妙云坐上去。
    秋千轻轻荡起来时,冬日阳光从廊外落进来,在她裙角上晃成一片柔光。
    朱橚站在后头,小心推着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这架秋千,比吴王府那架好。”
    “吴王府那架用的是上好榆木,还有匠人亲手做的榫卯。”
    “可那架是匠人们给王妃做的。这架,是夫君给我做的。”
    朱橚手上的力道微微一顿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笑道:“那以后每到一处,都给你搭一架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徐妙云坐在秋千上,裙角轻扬。
    眼前是定远小院的冬日薄阳,身后是朱橚稳稳扶住秋千绳的手。
    “殿下,再推高些。”
    “不怕了?”
    “殿下不是说,会接住我么?”
    这一句,像从许多年前的旧秋千上飘回来。
    朱橚站在她身后,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,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绣楼前那个被他推得脸色发白、却还倔强不肯哭的小姑娘。
    那时他说会接住她,却只顾着逞强。
    如今,他低下头,掌心稳稳覆住秋千绳。
    “嗯,这回你喊停,我便停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秋千搭好之后,小院里便彻底有了过年的样子。
    吉嫂说,年货得趁早备。
    腊肉要腌,冬菜要晒,鱼干要晾,腌菜要压,米酒也该下曲。
    若等到腊月里再忙,手脚便乱了。
    朱橚与徐妙云一听,立刻生出几分跃跃欲试来。
    这等寻常人家的忙碌,落在两人耳中,反倒比宫里的年节仪注更有趣。
    徐妙云当晚便罗列备货清单。
    给坤宁宫、东宫、魏国公府,还有几位嫂嫂的份额,都得提前分好。
    朱橚看着那张越写越长的单子,忍不住道:“王妃,咱们是备年货,不是给金陵的赈灾粮。”
    徐妙云头也不抬:“殿下放心,妾身算过,咱们送得起。”
    “账上有这么多银子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朱橚抬头看她。
    徐妙云神色平静:“所以殿下这几日要少赊牛小满一些。”
    朱橚觉得这话,实在是太伤牛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腊肉是牛小满送来的上好五花。
    朱橚切肉时极谨慎,刀工却仍旧旧疾不改,厚处能当砖,薄处能透光。
    徐妙云看了一眼,温声夸道:“夫君这肉切得好。”
    “好在哪里?”朱橚警惕地问道。
    “肥瘦分明,命运各异。”
    朱橚沉默片刻,决定把刀还给吉嫂。
    抹盐时,他又一时手重,险些把一条肉腌成盐砖。
    徐妙云连忙拦住:“夫君,再抹下去,这肉带回金陵,君舅尝一口便能想起当年讨饭时吃过的咸菜。”
    “正好忆苦思甜。”朱橚说得很有道理。
    徐妙云淡淡道:“那君舅怕是要夫君先尝。”
    朱橚立刻收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冬菜则由徐妙云亲自盯着。
    芥菜洗净,晾到半蔫,切碎,揉盐,入坛。
    她手法起初还生,可学得极快,不多时便能把菜揉得均匀。
    朱橚在旁看得眼热,非要上手,结果用力过猛,揉得菜汁四溅,连大黄鼻尖都沾了一点。
    大黄舔了一口,皱着脸退了三步。
    徐妙云看着那盆菜,幽幽道:“夫君这是腌菜,还是审菜?”
    朱橚低头看了看:“我只是让它们提前认清腌坛里的规矩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鱼干最费神。
    梅河送来的鱼开背抹盐,挂在檐下通风处。
    大黄从第一条鱼挂上去起,便彻底放弃了看门,日日蹲在鱼干下面,仰头望着,像在等天上掉功名。
    朱橚拿它没法子,只好给它派了个新差事:“鱼干护卫总管。”
    大黄立刻精神了。
    当晚,便抓住了第一只试图偷鱼的猫。
    只是那猫是丘小桃家养的。
    小桃抱着猫来赔罪时,朱橚与徐妙云一个赔笑,一个送鱼。
    折腾到最后,反倒倒贴出两条小鱼干,才把这场跨院外交平息下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米酒下曲那日,朱橚也非要伸手帮忙。
    他信誓旦旦说自己对发酵一道颇有心得,结果刚把手伸进蒸好的糯米里,便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徐妙云看着他红了一点的指尖,先是心疼,随即又忍笑:“夫君这心得,是从手上悟出来的?”
    朱橚把手藏到身后:“格致之道,贵在亲试。”
    腌菜坛子摆了墙角一排,米酒坛则被徐妙云郑重放在炕边。
    她还亲手写了小纸条,贴在坛口。
    一坛写“母后”,一坛写“大嫂”,一坛写“魏国公府”,最后一坛写“自用”。
    朱橚看了半晌,迟疑问道:“怎么没有父皇的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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