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309章 老五竟疑到了这个人!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咱倒真盼着,他是错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数日之后。
    中都城外,靖戎台演武校场。
    校场之上,箭靶林立,喊杀声震天。
    一支羽箭破空而出,正中红心。
    “三叔,您瞧我方才这一箭如何?”
    李景隆收了弓,意气风发地回头。
    不远处,一个青衫文士懒洋洋地倚着栏杆,闻言只是淡淡一笑。
    那是曹国公李文忠的三弟,李致远。
    “你这一箭,臂力是足了。”李致远还未答,旁边一道沉稳的声音便先开了口。
    李文忠走了过来,一身戎装,腰间佩刀未出鞘,却自有一股压得住校场喧哗的沙场威仪。
    他指了指李景隆的下盘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    “只是桩功不稳。临阵对敌,步法不稳,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    李景隆撇了撇嘴,显然没太放在心上。
    他这位父亲常年在外征战,一回家便总爱拿军中的规矩来压人。
    站要有站相,坐要有坐相,连射箭时脚尖偏了半寸,都能被他挑出错来。
    在李景隆看来,自己方才那一箭已经射得极好了。
    至于下盘稳不稳,靶子又不会提刀冲过来砍他。
    李文忠冷哼一声,厉声继续道:“还有方才那一靶,离得近,又是顺风。往后真叫你领兵打仗,难不成还要敌军先替你占好顺风位,再请你开弓?”
    “二哥说重了。”李致远笑着打了个圆场,“九江还年轻。你常年在外领兵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他几回,一回来便拿军中偏将的规矩训他,他心里哪能一下子转过弯来?”
    李景隆立刻像找着了靠山,往李致远身边挪了半步。
    “还是三叔懂我。”
    这话倒不全是撒娇。
    李文忠这些年南征北战,留在府里的时候少。
    李景隆自幼开蒙、习字、骑射,乃至摔了跤、闯了祸,许多时候都是李致远在旁看着。
    叔侄两个名分上隔着一辈,情分却比寻常父子还亲近几分。
    李致远抬手,在李景隆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我懂你,不是叫你拿我的话去挡你父亲。你父亲说你下盘不稳,是怕你日后真到了阵前,吃了不能回头的亏。”
    李文忠瞥了自家三弟一眼。
    对这个同父异母的三弟,他向来是又欣赏,又看不透。
    论起朝局眼光,满府上下没一个比得过李致远。
    可偏偏这样一个人,却始终不肯出仕,整日只在府中读书品茶,仿佛对那庙堂之事毫无兴致。
    “致远。”李文忠收了脸上的严厉,问道,“依你看,陛下这场演武,要的究竟是什么?”
    李致远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,慢条斯理道:“陛下要看的,从不是哪位殿下练出了一支强兵。”
    “而是这‘三月成军’之法,究竟成不成。”
    李文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    “说得不错。”
    “可依我看,陛下这回,是异想天开了。”李致远话锋一转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三个月,从地里拔出来的一群泥腿子,扛锄头的手还没洗干净,便要去跟那些身经百战的淮西宿将比武?”
    “成了,是侥幸。败了,才是常理。”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远处那些正在操练的新兵。
    “真到了演武那日露了怯,往后这边疆,便要不稳了。到时候收拾这烂摊子的,还不是二哥你这样的淮西武勋。”
    “慎言。”李文忠脸色一沉,低声呵斥,“这话在自家说说便罢了,出了这道门,半个字都不许提。”
    李致远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气氛一时有些僵。
    李景隆见状,连忙凑过来岔开话头。
    “三叔,父亲,我倒想起一件正事。祖父的病,近来愈发重了,连下床都难。我寻思着,能不能请格致院的人来瞧瞧?格致院网罗了天下奇人异士,说不准能寻个偏方出来。”
    “九江。”李致远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也学会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祖父是何等身份,岂能拿去给那群庸医试药?”
    李景隆一愣:“三叔,格致院如今颇有些名声……”
    “名声?”李致远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讥诮,“不过一群匠人术士,仗着吴王宠信,把那些奇技淫巧,硬说成了经世大道。”
    “弄些火器机巧,倒也罢了。治病救人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    他盯着李景隆,语气罕见地严厉起来。
    “记住了。往后,离那吴王府远着些,莫要走得太近。”
    李景隆被他说得讪讪的,不敢再提。
    李致远缓了缓神色,望向中都城的方向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再说,父亲这病,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绞痛。”
    “而是心病。”
    李文忠与李景隆都是一怔。
    “父亲这一辈子,活得太小心了。”李致远眸光微沉,声音也低了几分,“陛下待他越是恩重,他便越是惶恐,越是如履薄冰。夜夜悬着一颗心,生怕行差踏错半步,便连累了满门。”
    “这般日积月累,心血熬干,才落下了今日这心口绞痛的病根。”
    “心病……需得用心药来医。”
    “那些匠人的丹丸药石,治得了这个?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是夜。
    军营之中,一灯如豆。
    白日里那个文弱的青衫书生,此刻独坐于案前,神情却与白日里判若两人。
    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书卷气的温吞,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。
    他指间捻着一枚冰凉的玉棋子,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