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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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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1章 诸兄持快刀诛硕鼠,弟以微册照沉疴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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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谨以清酌、黍稷、香帛之仪,敢昭告于列祖列妣之灵。
    臣等生承大统,受封藩屏,惧德薄才疏,负祖宗创业之艰。今奉父皇明诏,先谒祖陵,敬瞻丘垄,俯念桑麻,愿谨守藩职,亲民察苦,恤军养士,毋骄富贵,毋忘本根。
    伏惟祖灵鉴临,佑我大明国祚绵长,佑我凤阳黎庶安宁,佑臣等兄弟同心,永奉家国。
    谨告。”
    祭文落下,四兄弟再拜。
    朱橚额头贴上冰冷石砖时,忽然明白父皇为何非要他们先来这里。
    看祖宗坟前的土,便知道朱家的富贵并非天上落来。
    看百姓脚下的泥,便知道坐在藩王高位上的人,若离田畴太远,迟早会忘了人间苦楚。
    他想起父皇当年从这里走出去的模样。
    一个放牛娃,一个游方僧,一个被乱世逼得无路可走的人,最后生生扛起了这片天下。
    而他们这些儿子,如今跪在祖陵之前,身上穿亲王祭服,身后有仪仗甲士,脚下有万里江山。
    这份富贵来得太重。
    重到衣冠压肩,便知王爵并非享乐凭证。
    重到膝骨触石,便知朱家子孙若忘了本根,祖陵前这一捧土也不会答应。
    朱樉、朱棡、朱棣也都沉默着。
    他们再也不是大本堂里那几个挨了宋濂戒尺,还要互相挤眉弄眼的混世魔王。
    祖宗陵前,少年人的顽劣被风吹散,留下几分初成屏藩的沉稳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祭毕,众人至陵旁斋所用膳。
    院落白墙灰瓦,老槐半落。
    斋席清简。
    豆腐洁白,菘菜新嫩,粟饭温软。
    另有芹菹、素羹、蒸面筋,滋味虽淡,却甚合祭后清心之意。
    朱橚望着满席素净,轻叹一声。
    “像我这般杀气重的人,祖宗竟叫我吃得如此清淡,实在功德无量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斜睨了他一眼,温声道:“殿下若嫌祖宗慈悲,妾身便去斋房讨一碗黄连汤来,给殿下添些人间清苦,免得这席素斋辜负了殿下那身杀气。”
    朱橚立刻改口:“这豆腐甚好,色洁味正,入口清雅,正合本王今日洗心革面之志。”
    朱棣看着他,正欲嘲笑,冯瑾芸的目光已轻轻移了过去。
    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认真夹了一块豆腐。
    朱棡刚要说话,谢容锦轻轻咳了一声。
    他随即端正坐姿:“祖宗面前,斋饭当敬。”
    朱樉本来也要开口,邓氏已殷勤替他添了半碗菌汤,笑得温柔,却目光灼灼。
    朱樉瞧了瞧王月悯,又瞧了瞧邓氏,最后极其识时务地点头:“祖宗斋膳,自然样样都好。”
    这一刻,几位亲王忽然全都想起了“食不言寝不语”的古训。
    碗筷轻拿轻放,竟比大本堂听宋濂讲经时还乖巧。
    朱橚环视一圈,忽然觉得这斋院之中,诸王俱都受了教化,且受教极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斋后,院中另设茗席,男女分坐两处闲话。
    王月悯握着徐妙云的手,唤得亲近:“妙云,你这一路辛苦,伤处还须静养。若老五再闹你,只管告诉姐姐。”
    “姐姐放心,殿下如今可乖得很。”徐妙云笑道,“只是乖得久了,总要讨些利息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俏皮,席上那点因伤势而起的关切便淡了几分。
    王月悯先笑,谢容锦也随之莞尔。
    冯瑾芸初来乍到,原本还有些拘谨,此时也被这股家常气息带得放松了些。
    邓氏坐在旁侧看着,心里越发明白,徐妙云能得众人亲近,靠的不止是吴王府的分量,还有这份进退有度的气度。
    她寻了时机上前,姿态放得极低:“五弟妹,嫂嫂愚钝,常说错话。现下跟着太子妃学规矩,也盼五弟妹莫嫌嫂嫂笨拙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抬眼看她。
    邓氏说得极诚恳,又补道:“五弟妹这般胆色,真叫人敬服。嫂嫂从前浅薄,只会在东宫侧院学些脂粉话,如今才知皇家妇人该学的是五弟妹这等护夫持家的气概。往后倘妹妹不嫌弃,嫂嫂愿常来听教。”
    她言辞软了,身段也放下了。
    所求不过是让徐妙云点个头,给彼此留一条和气相处的路。
    太子侧妃吕氏,如今在东宫失了势。
    常穆英又因母后倚重越发坐稳,邓氏看清风向,便再也不敢拿从前那套脂粉口舌来招惹吴王府。
    更要紧的是,她已明白徐妙云在马皇后心中的分量,也明白朱橚护短的名声,半点作不得假。
    徐妙云却未借势压她,只温声道:“邓嫂嫂言重了。一家人同来祭陵,讲的是同心。咱们妯娌之间,能少一分外头带进来的口角,多一分自家关起门来的和气,母后听了也欢喜。”
    邓氏霎时松了口气,笑意也真切了几分。
    谢容锦在旁接过话来。
    她说起朱济熺抓周那日如何抓了木剑,又抓了书册,末了还抓住徐妙云袖角不放,笑得眉眼弯弯。
    “这回孩子还小,母后说路上冷,便替我留在宫中照看。妙云妹妹不知,我这一日三回想他,方才祭礼时都险些念错祝词。”
    “三嫂放心。”徐妙云安抚道,“小济熺聪慧,又有母后照看,回金陵时,怕已能多唤两声娘亲了。”
    冯瑾芸坐在末处,初见诸位妯娌,难免拘谨。
    徐妙云主动望向她:“冯姑娘不必拘着,来日总是一家人。四哥脾气急,若日后说话莽撞,你只管同我们讲。”
    冯瑾芸莞尔一笑,轻声道:“燕王殿下虽急,心却直。这样的人,倒也不难相处。”
    不远处,朱棣莫名挺直了腰。
    他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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