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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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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 夫妻本该共担风雨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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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了口唾沫:“他入驿时,小的听他险些说出一个‘魏’字。那位夫人气度也不似寻常军户娘子。小的先前想着,许是魏国公府出来历练的公子。”
    “魏国公府?”
    柴孟槐眼皮猛地一跳。
    “徐允恭?”
    田守礼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。
    柴孟槐却已经自己替他把这个答案坐实了。
    魏国公府的人。
    那便更不能让今日这桩事闹大。
    若只是个卫所百户,杀了便杀了,随便扣个聚众械斗、袭杀县吏的罪名,尸体往乱葬岗一扔,文书往上头一递,自然有人替他遮掩。
    可若是徐达的儿子……
    一旦魏国公府知道平凉侯府在定远一带做的那些事,一旦这件事从徐家递到宫里,平凉侯费聚未必有事,他这个夹在中间的清流县令却必定第一个被推出去抵罪。
    柴孟槐眼底的惊怒渐渐沉下去,变成了孤注一掷的狠厉。
    他转身招来一名心腹,贴耳低声吩咐:“去清流关,请侯府的费宏将军立刻带兵来驿站。”
    那心腹脸色一变。
    “县尊,费将军镇守关隘,无调令擅离……”
    “少废话!”
    柴孟槐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声音低得发狠。
    “出了天大的事,本县同侯府一道担着!”
    “快去!”
    那心腹再不敢多言,转身钻入夜色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东跨院里,灯影微摇。
    朱橚将徐妙云安置在榻上,手上力道放得极轻,连衣袖掠过榻沿都小心避着她的伤处。
    他取软枕垫在她肩后,又将那只伤臂略略托高,这才转身开了随身的药箱。
    药箱分格严密。
    银剪、镊子、细弯针、羊肠线、净纱、医用酒精、稀释过的硝酸银药液,俱都安放得井然。
    徐妙云看着他低头翻药箱,忽然轻声道:“殿下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朱橚应了一声,没抬头。
    “外头……”
    “外头的风浪,有人替咱们拦着。”
    他取出银剪,坐到榻边。
    “如今没有什么比你的伤更要紧。”
    徐妙云不再说话。
    屋外忽然传来沈炼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朱橚抬眼:“说。”
    沈炼隔着门禀道:“濮英的卫队已经赶到,驿门防卫由他接手。另有一事,三位钦差听见外头动静,正要出来查看。”
    朱橚手中的银剪停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眼底的温柔在这一刻冷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去寻毛骧。”
    “让他把三位钦差,稳稳当当请回各自房里。”
    “今夜驿站不太平,有刺客。钦差金贵,不宜露面。”
    门外静了一息。
    沈炼何等聪明,立刻便懂了。
    接下来这一夜要见的血、要办的事,钦差若掺和进来,反倒碍手碍脚。
    “属下遵令。”
    脚步声远去。
    屋中重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朱橚拿起银剪,先在灯火上烤过,又用烈酒擦拭一遍,才轻轻托起徐妙云的左臂。
    “我要剪袖子。”
    徐妙云点头。
    “痛不痛?”
    “这会儿还好。”
    朱橚的指尖停了停。
    他分明只是问剪衣痛不痛。
    可听见她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“还好”,胸口那股闷着的火,反倒更深了些。
    银剪沿着裂开的衣料慢慢剪下。
    箭锋在她左臂外侧划开一道寸余长的口子,边缘翻卷,血已经半凝,伤不算深,却也绝不算轻。
    若不及时清创缝合,污血浸久,伤口极易红肿溃烂,甚至引发高热。
    朱橚看着那道伤口,许久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徐妙云另一只手支着下巴,静静看着他的侧脸。
    这张脸她太熟了。
    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,笑起来带着几分不讲道理的促狭,仿佛天塌下来,也能被他先拿来垫一觉。
    可此刻不一样。
    他安静得过分。
    越安静,便越像暴风雨来前那片被压到喘不过气的云层。
    徐妙云忽然轻声道:“殿下,能不能不用那个硝酸银?”
    朱橚抬眼看她。
    徐妙云用目光示意那只小瓷瓶,语气故意放得轻快些。
    “我听殿下从前说过,这东西沾久了,皮肤上会留下洗不掉的暗痕。”
    “若是将来留下一大块黑斑,到了夏日穿你说的那种短袖夏衫,岂不是难看死了?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底多了几分俏皮。
    “到时候殿下若嫌弃了小女子,小女子该怎么办呢?”
    朱橚看着她。
    徐妙云那点刻意捏出来的轻快,没能把他眼底的寒意化开半分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他拔开瓷瓶木塞,语声极淡,却无转圜余地。
    “伤口感染不是小事。”
    “黑斑总会随着日子淡去。”
    “就算真的淡不去……”
    他抬眸看她,声音低了些。
    “你在我眼里,永远都是最美的王妃。”
    徐妙云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    她原本是想用这些女儿家的爱美之语,替他压一压那股滔天的杀意,可这人一旦认真起来,竟连半点玩笑都不接。
    到头来,反倒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口软了半边。
    可她心里软归软,眼见他眉眼仍沉,那口气像是还压在胸腔里,迟迟未散,便知道这点温软还不够。
    于是她又弯了弯唇,故意顺着方才的话往下逗他。
    “那若是缝了针,真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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