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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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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5章 合卺礼成盼良宵(拜堂、合卺)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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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脸颊一热,往后躲了躲,小声辩解:“我不累。而且我今日是新妇,哪有大婚之日新娘子在偏殿呼呼大睡的道理?两位公主好心来陪我,我岂能慢怠?”
    朱橚看着自家王妃这副完全没听懂暗示的模样,眼底的焦急都快藏不住了。
    他赶紧给朱镜静使眼色。
    那眼神,三分焦急,三分哀求,四分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懂的”。
    朱镜静是何等聪慧通透之人。
    她不仅是公主,更是已经嫁为人妇、深谙夫妻之道的过来人。
    她端起茶盏,轻咳一声:“弟妹,老五这话虽然说得不甚委婉,但道理是对的。今日凤冠重,礼服重,合卺礼还要受满殿亲眷观礼,你若不歇一会,薄暮时分怕是真撑不住。”
    朱玉宁眨了眨眼:“为什么撑不住?合卺礼有礼官引着,跟着做不就好了?”
    殿中一静。
    朱镜静直接被茶水呛住,咳得肩膀直颤。
    徐妙云先是一怔,随即像是隐约明白了什么,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。
    朱橚也难得有些尴尬,咳了一声,故作镇定道:“正因为是一辈子的大事,所以才要养足精神。”
    朱玉宁越发疑惑:“合卺礼不是喝酒吃饭吗?养精神做什么?难道晚上还要打仗?”
    朱镜静缓缓放下茶盏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    “宁国,等你成婚那日的下午,你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朱玉宁想了想,还是没想明白。
    “那我成婚那日下午,也要睡觉吗?”
    朱镜静看她一眼:“你最好睡。”
    朱橚在旁点头如捣蒜:“听你姐姐的,都是金玉良言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此时已经不敢再看朱橚了。
    她低头捧着茶盏,过了片刻,才轻声道:“我忽然……确实有些困了。”
    这句话一落,殿中几位女官都像是忽然忙了起来。
    年长些的女官低眉敛目,神色端正得像什么都没听懂,只极自然地吩咐宫人:“去里间添一床软毯,将凤冠匣子和霞帔架子备好。”
    旁边几个年轻宫人却险些没忍住,忙把头垂得更低,端茶的端茶,理帘的理帘,一个个动作规矩,耳朵却都竖着。
    朱镜静慢悠悠地续了一口茶,眼底笑意几乎要从盏沿后漫出来。
    朱橚的嘴角顿时压不住了。
    徐妙云抬眸看他:“殿下若再笑,我便不睡了。”
    朱橚立刻收敛神色,正襟危坐。
    “本王什么都没笑。”
    只是嘴角实在不太听话。
    那年长女官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,极有分寸地提醒道:“殿下,王妃歇息要紧。”
    朱橚立刻点头:“对对对,歇息要紧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更不敢看他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午后的偏殿终于安静下来。
    朱橚被内官领去了隔壁偏室,徐妙云则在女官服侍下卸了凤冠,暂解霞帔,在里间软榻上小睡。
    起初她还睡不着。
    一闭眼,便是奉先殿前的香烟,是朱橚躲到朱标身后的模样,是百官命妇齐声称贺的回响。
    后来不知何时,外头檀香淡了,帘影静了,她竟真的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她这一觉不长,却极沉。
    等女官轻声唤醒时,窗外天光已经转成金红色。
    黄昏将至,昏礼真正的时辰,终于到了。
    朱橚几乎是同时醒的。
    他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。
    此刻精神百倍,龙精虎猛。
    他甚至觉得,现在若让他去校场上跟老泰山单挑,他都能过上几招。
    当然,岳父若认真,他还是该跑就跑。
    薄暮时分,宫中灯火次第亮起。
    合卺礼设在奉先殿西侧的内殿。
    按普通亲王礼,合卺本该回王府王宫中行。
    可今日吴王大婚仪视东宫,合卺礼便由宫中另设内殿,帝后、太子夫妇、诸王、公主、宗亲命妇皆在帷外观礼。
    “吉时到——”
    “迎吴王、吴王妃入殿行礼——”
    随着礼官长长的一声赞唱,教坊司钟鼓司奏响《交泰》之乐。
    钟声沉厚,笙箫缠绵。
    朱橚与徐妙云各从东西两侧入殿。
    二人之间牵着一条红色同心结,红绸两端落在各自手中,中间系着一枚小小的玉环。
    女官唱道:“行同辂和亲之礼——”
    朱橚看着手里的红绸,又看向对面的徐妙云。
    她小憩过一场,眉眼间的倦意尽数散去,被暮色灯火一照,整个人愈发显得清润明艳。
    端的是王妃仪态,却又在眼波流转间,藏着新嫁娇娘才有的柔软。
    朱橚心里一下子热起来。
    很好,她也补足精神了。
    参拜舅姑时,朱元璋与马皇后并坐正位。
    朱橚和徐妙云执同心结上前,按礼行拜。
    “礼进枣栗,早立贵子——”
    女官捧来喜筒,朱橚与徐妙云一同执筒上前。
    朱元璋原本板着脸,目光落在那一盘枣栗上,到底没绷住,嘴角动了动。
    “盘子递稳些。”
    朱橚立刻道:“父皇放心,儿臣手稳。”
    朱元璋瞥他一眼:“咱说的是妙云。”
    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低的笑声。
    徐妙云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却仍稳稳将喜筒捧好。
    马皇后抓起一把枣栗,轻轻投入筒中。
    枣栗落下,发出几声清脆轻响。
    “好孩子,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    说着,她从身旁锦盒中取出一只翡翠镯子。
    那镯子并非宫中内库最贵重的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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