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58章 三日后大婚,徐府满院皆红妆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不是落在吴王府,而是落在她们绣楼里,落在她这个贴身丫鬟的脸上。
    徐妙云看在眼里,心中忽然生出一点极轻的笑意。
    原来不止她一人如此。
    听见旁人说他好,哪怕面上再端得住,心底也总会像被春风轻轻拂过,泛起一层细密而柔软的涟漪。
    这些日子,她虽在学礼,可吴王府、格致院、报馆、银行那边的消息,日日都有摘要送到她案前。
    清晨学拜礼之前,她会看一遍。
    午后嬷嬷歇息时,她也会翻两页。
    夜里卸了钗环,她还会将那些新送来的章程与账册细细捋过。
    她知道朱橚真正厉害的地方,不在于开了一间能存钱取钱的铺子。
    金陵城中从来不缺钱庄、票号、当铺,也不缺借贷放账的人。
    可那些地方,门槛高,规矩乱,利息暗藏刀子。
    富商巨贾能用,官宦勋贵能用,寻常百姓却用不起,也不敢用。
    妇道人家攒下的几枚铜钱,只能藏在米缸底、枕头芯、墙砖缝里,既怕贼偷,也怕家中男人一时糊涂拿去挥霍。
    可朱橚偏偏把“信用”二字,做成了人人都能看得见、摸得着的东西。
    一张小小的凭信,一本薄薄的存簿,柜台后头一笔一笔记清楚的账目,竟让那些从前连进钱庄门槛都觉怯的小民,也能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银钱交进去,再光明正大地取出来。
    这是把天下散落在灶台边、袖袋里、米缸底的细碎银钱,一点一点聚成能流动的活水。
    银钱一旦活了,百姓的日子也就跟着活了。
    徐妙云甚至能想象得出,朱橚若是在这里听见宋嫂子这番话,定然要先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嘴上说什么“本王不过是嫌铜钱太沉,懒得让人搬来搬去”,又或是厚着脸皮讨她一句夸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她轻轻垂了垂眼。
    热巾下的唇角,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宋嫂子客气了,殿下做这些,不是为了一句谢。你们把日子过得好,便是最好的谢了。”
    宋嫂子怔了怔,随即笑得更深。
    热巾取下,开面便正式开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宋嫂子手里捏着一根浸过滑石粉的细棉线,在徐妙云脸颊上熟练地交叉、绞动。
    “左一绞,右一绞,夫妻恩爱白头老。上一绞,下一绞,多子多福多财宝。再绞两颊光若玉,琴瑟和鸣步步高……”
    细棉线贴着肌肤滚过,伴随着那声声唱词,将脸上细软的绒毛尽数绞去。
    微微刺痛感伴着肌肤被绷紧的温热,让徐妙云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。
    “哎哟,大小姐忍着些。”宋嫂子笑着哄道,“这开面啊,就是褪去姑娘家的青涩,换上妇人家的明艳。您这底子生得是真真极好,老婆子给上百个新娘子开过面,就没见过您这般如玉似脂的脸蛋。等大婚那日上了红妆,还不知道要将吴王殿下迷成什么样呢!”
    团香捂着嘴偷笑。
    徐妙云被打趣得耳根微微泛红。
    那丝细微的痛楚,竟在心底渐渐化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    真要嫁人了。
    她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越发光洁明丽的自己,忽然不可遏制地生出一丝婚前特有的惶恐。
    她再聪明,再能运筹帷幄,也终究要踏出这座从小长大的国公府。
    那吴王府再熟悉,也终归不只是一个能让她与朱橚说笑拌嘴的地方。
    那里有王府属官,有宫中规制,有宗室往来,有满朝文武盯着的“吴王妃”三个字。
    更何况,她嫁的那个人,是朱橚。
    那人看似懒散,实则胸中藏着山河。
    她心疼他,也愿意陪他,可越是愿意,越会在临门这一刻生出几分无措。
    正心神微乱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    “夫人来了。”团香连忙打起珠帘。
    魏国公继室夫人贾氏,由丫鬟搀扶着缓步走了进来。
    贾氏出身名门,性情最是温婉贤淑。
    她进门后先看见徐妙云微蹙的眉,再看见那张被开面后衬得越发莹润的脸,目光一下子柔了。
    徐妙云连忙要起身:“母亲。”
    贾氏快步上前,一把按住她的肩:“妙云,你正开着面呢,快坐好。咱们娘俩之间,哪里还需拘这些虚礼。”
    宋嫂子见夫人来了,仍稳稳替徐妙云敷着温热面巾,笑道:“夫人好福气,大小姐这张脸,老婆子今日一开,到了大婚那日,满金陵的新娘子怕都要被比下去了。”
    贾氏含笑道:“她自小便不爱这些脂粉,倒叫我这个做母亲的少了许多替她打扮的乐趣。今日有劳嫂子了。”
    宋嫂子手脚麻利地做完最后收尾,又用温巾替徐妙云细细压了压脸,这才领着谢仪退了出去。
    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和几个贴身大丫鬟。
    徐妙云脸上仍敷着热巾,氤氲水汽顺着眉睫漫开,将她原本清冷如雪的轮廓,蒸出几分难得的温软。
    她轻声道:“母亲辛苦了。这几日为了女儿的嫁妆,母亲连着熬了几个通宵,眼下都熬青了。”
    贾氏笑着摇头,伸手在她鬓边轻轻抚了抚。
    那目光中满是慈爱,没有半分继母与女儿之间的隔阂。
    “傻孩子,同母亲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。你出阁是咱们国公府天大的喜事,莫说熬几个通宵,便是再多熬几日,母亲心里也是甜的。你爹是个粗人,只知道在兵器库里转悠,后宅嫁妆这些细碎物件,我不替你把关,谁替你把关?”
    说着,贾氏从宽大的袖笼中摸出一把黄澄澄、沉甸甸的铜钥匙,轻轻放在妆台上。
    徐妙云微怔:“母亲,这是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