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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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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第一次约会·鸡鸣寺(上)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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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或咏景、或寄托相思的诗句。
    旁边还有小沙弥专门备好了笔墨砚台。
    “殿下,我们去看看?”
    徐妙云起了几分兴致。
    她本就是翰苑名姝,自幼熟读诗书,见此风雅之事,自然有些挪不开步。
    朱橚牵着她走上前去。
    两人衣饰不凡,身后数步之外缀着几名低眉敛目的随从,只是这些随扈极有眼色,既不呼喝开道,也不靠近搅扰。
    旁人瞧在眼里,只当是哪家贵门小夫妻出来赏灯游寺,便都识趣地让开了些。
    徐妙云的目光在壁上扫过。
    那些诗句多是些无病呻吟的辞藻堆砌,鲜有佳作。
    有一首写月下孤鸿,前两句尚可,后头忽然转到“美人不见泪沾裳”,泪沾得全无由头。
    另有一首咏佛灯,通篇佛光、慈悲、莲台堆得满满当当,偏偏读完半个佛字的清静都没有,倒像是把寺中功德箱夸了一遍。
    徐妙云看得眉梢轻轻一动。
    朱橚见她这副神情,便知她技痒了。
    “妙云,可有兴致留下一笔?”
    他主动走到案前,挽起宽大的袖袍,亲自拿起那方端砚上的墨锭,动作熟练地在砚池中缓缓研磨起来。
    堂堂的大明亲王,此刻却甘之如饴地做起了一个为红袖研墨的书童。
    徐妙云也不推辞。
    她含笑看了他一眼,从笔筒中挑了一支羊毫,在那方被他研得浓淡相宜的墨汁中轻轻一蘸。
    她走到粉壁前略一沉吟,手腕悬空,笔走龙蛇。
    那字体并非寻常女子的簪花小楷,而是带着几分魏碑风骨的行书,清骨内蕴,端方大气,一如她本人的性子。
    【几度清愁锁画楼,关山万里独凭眸。】
    【今宵忽解平生愿,并蒂花开玉案头。】
    诗罢落笔,周围几个文士忍不住低声喝彩。
    “好字!”
    “字有骨,诗有情,夫人当真是好才情!”
    “这并蒂花开四字用得妙,既有今日灯会之喜,又有夫妻和合之意。”
    徐妙云微微侧首谢过,将笔递向朱橚。
    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。
    “殿……五郎,大学堂的宋夫子可曾夸过你的诗才?今日既是同游,五郎不和一首么?”
    她这是在将他的军。
    朱橚接过笔,看着壁上妙云写的那首诗。
    那清骨端方的字迹里,藏着她自赤勒川以来未曾真正放下的余悸,也藏着此刻与他并肩立于灯火人间的满心庆幸,他心中顿时柔情百转。
    大本堂里,他确实没少睡觉。
    但宋濂的课,他也并非全在摸鱼。
    何况,眼前站着的是他心心念念、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    这时候怂了,岂不是平白叫女诸生看轻?
    朱橚未加思索,提笔便在她的诗句旁边,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首和诗。
    他的字与他的性子一般,飞扬跳脱,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遒劲。
    【归来犹带塞垣尘,灯下偏怜执笔人。】
    【不羡江山千万里,一弯眉黛是平生。】
    字迹虽不如徐妙云的法度森严,却自有一股张狂的洒脱。
    更要命的是这诗里的意思。
    围观的文士们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前半句还有些金戈铁马的边塞气象,后面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纨绔之词?
    什么“不羡江山千万里,一弯眉黛是平生”。
    这哪里是和诗。
    这分明是当众调情!
    徐妙云的俏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    她原本端着的才女架子瞬间垮塌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嗔道:“朱五郎!你写的这叫什么诗!平仄都不太对,意思更是不着调,你……你简直有辱斯文!”
    “斯文能当饭吃吗?”
    朱橚毫不在意,笑吟吟地将笔一搁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说的可是大实话,天下江山是父皇和大哥的,本王的江山,就在眼前。”
    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徐妙云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    她哪里还敢在这留云壁前多待。
    再待下去,只怕这不要脸的还要写出什么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的混账诗来。
    徐妙云反手扯住朱橚的袖子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将他往外拉。
    身后几个文士却看热闹不嫌事大,纷纷笑着拱手。
    “郎君好才情,好气魄!”
    “夫人好福气啊!”
    “二位琴瑟和鸣,实乃天作之合!”
    朱橚一边被她拉着走,一边还不忘回头朝围观的文士们拱手。
    “诸位过奖!过奖!”
    身后已有文士笑着起哄。
    “郎才女貌,佳偶难逢!”
    “愿二位百年好合,白首齐眉!”
    “这位郎君诗虽不甚工整,胜在情真意切,夫人莫要恼他!”
    朱橚立刻没皮没脸地应道:“承诸位吉言!待我与夫人大婚那日,诸位若有缘路过府门,本王……咳,在下请诸位喝喜酒!”
    徐妙云听得耳根都快烧起来了。
    她脚下步子更快,几乎要把这人拖着走。
    “朱橚!!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    朱橚嘴上乖巧,眼底笑意却快溢出来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两人穿过月洞门,来到了一处幽静后院。
    院中央,矗立着一棵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的参天古银杏。
    虽已入冬,却仍有少数倔强的金黄叶片挂在枝头。
    整棵树的枝干上,密密麻麻挂满了红色丝带和木牌,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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