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饼。咱们老朱家,总不能到了迎亲那日,连给魏国公的聘礼都凑不齐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也说得实在。
朱标微微颔首,觉得母后这个折中之策甚为妥当。
匠籍的事迟早要改,但不必急在这一桩婚事上,缓一缓,等国库宽裕些,选个不那么扎眼的地方先行推开,既能积累经验,又不至于把自家弟弟的婚事办成一场财政灾难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头替五弟拟好了台阶。
妻子那边他去说,账册上那些已经按雇佣制发出去的工钱不必追回,就当是吴王府的赏赐,后续未开工的部分再改回旧制便是。
这事本该就此定下了。
朱标正要开口附和几句,好把这件事顺顺当当地收了。
然而还没等朱橚表态,老朱已经抢先开了口。
“不行。”朱元璋坐直了身子,一脸正色道。
朱橚抬起头,看向父亲。
方才在午门伏阙那件事上被母亲收拾了一通的老朱,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副面孔。
那副被冤枉后垂头丧气的模样,已经荡然无存。
朱标的嘴张到一半,又合上了。
他看了看父皇,再看了看五弟,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股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