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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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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燧发枪首役,自由射击的游击战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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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涌出了血沫子。
    打枪的人在哪?
    麻九贵四面张望,什么都看不见。
    更要命的是那种会炸的铁疙瘩。
    山道的拐弯处,他们挤成一团的时候,从坡上滚下来两颗拳头大小的铁球,铁球的尾端拖着一截长长的麻绳。
    铁球炸开后,碎铁片和铅丸朝四面八方迸射,拐弯处挤着的七八个人被扫倒了五个。
    最近的那个被炸得肚皮翻了开来,肠子和碎布搅在了一处,人倒在地上还在动,两条腿蹬着往后缩,嘴巴大张着,叫声却出不来。
    旁边那个的右小腿被碎铁片削断了大半,只连着一层皮肉挂在膝盖下面,白茬茬的骨头从断口处翘了出来,血朝下淌,在土路上洇开了一摊。
    麻九贵的胃翻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在海上杀过不少人,砍头剁手的场面见过许多,可那都是刀对刀、面对面的厮杀,你砍我我砍你,输赢看本事。
    如今这种打法,对面的人藏在林子深处,你连他的脸都没见着,铅丸和铁疙瘩便招呼过来了,中了便倒,倒了便死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    火门枪够不着。
    武士刀更够不着。
    他们唯一的指望是身后那几门铁炮和碗口铳。
    可火炮重,搬运的速度跟不上队伍推进的节奏。
    等炮手们气喘吁吁地把铁炮推到枪声最密的位置上,对面的射手早已转移到了百步之外,炮口对着空荡荡的林子轰了两发,实心弹砸断了几棵树,碗口铳的霰弹扫秃了一片灌木,可连根毛都没打着。
    炮声一停,枪声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来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前方的山道上传来了消息。
    吴王的仪仗队列在发现他们的踪迹后,已经缩进了前方山坳中的一处村寨,正在就地固守。
    张辰保、卞元亨和几个头目在山道边上碰了头。
    麻九贵凑在外围听着。
    “可能暴露了,咱们撤吧。”开口的是方国珍残部的一个头目,姓陈,左臂上缠着布条,方才被流弹擦伤了。
    卞元亨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暴露了?三千多号人在栖霞山上埋伏,前后纵深十几里,沿途的巡哨和猎户加在一起,少说有上百双眼睛。这么大的动静,被对方的斥候撞上是迟早的事。你看他们的打法,零零散散的,东一枪西一枪,每次只有三五个人开火,这分明是护卫队发现了异常之后,派出来的骚扰小队,边打边退,掩护主队撤进村寨。”
    他朝前方山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    “他们要是提前知道了全盘计划,就不会朝那个村子里缩。那个村寨三面环山,只有南面一条路进出,进去了便是死地。他们蜷在那个地方,说明这是临时做的决定,遭遇了袭击之后慌忙找了处能守的地方扎下来,等着外面的援军来救。”
    张辰保盯着卞元亨的脸看了一眼,面色阴沉。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
    “确定。”卞元亨的口气笃定,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们真的提前知道了,咱们还能退到哪去?三千号人从东南各处汇聚到栖霞山,沿途的痕迹想抹也抹不干净。锦衣卫的网已经撒开了,往回走便是自投罗网。眼下唯有继续往前打,拿下那个村寨,劫住朱橚,才有和朝廷谈条件的本钱,才有平安走出栖霞山的可能。”
    几个头目互相看了看,谁都没有反驳。
    卞元亨说的道理很直白。
    进,还有一线生机。
    退,死路一条。
    张辰保咬了咬牙。
    “那就打。把铁炮全推上去,碗口铳也架起来,先轰开村墙,再往里冲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山坳中的村寨叫枫溪村。
    村子依山而建,南面是进村的土路,东西两侧是缓坡,北面靠着山壁。
    村中有五百余户人家,石砌的院墙和夯土的屋舍错落排布。
    村民在两日前便被清空了。
    衙役挨家挨户敲门,说山中有匪患,官府要剿,让各户收拾细软到山下的镇子上暂住,吃住全由衙门包了。
    走得急的连灶台上的锅都没来得及端,院子里还晾着没收的衣裳。
    盛庸带着留守的四十二名教导总队弟兄,已经在村中布置了半个时辰。
    村口的矮墙上堆了沙袋,几处制高点的屋顶上架着燧发枪手,铳口对着村外那条唯一的进村土路。
    陈小业坐在村口矮墙后面的木凳上,折上巾已经摘了,常服外面套上了棉甲,腰间别着那柄从赤勒川带回来的短匕。
    他不再是替身了。
    从马车中下来的那刻起,他便又变回了陈小业,小旗出身的教导总队老兵。
    陈小业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层鼓鼓囊囊的棉甲,伸手按了按,厚实得连弯腰都费劲。
    这是宝源局赶制的新甲胄。
    殿下说这种棉甲能防铳子,十几层棉布压实了将铁片裹在中间,火铳铅丸打上去,力道会被棉层逐层卸掉,嵌在甲中出不来。
    能不能真防住铳子,他不清楚,也不想拿自己的胸膛去验证。
    牛小满带着最后一批骚扰小队撤进了村中,满头是汗,铳管还烫着。
    “报告,外围的弟兄全部撤回,敌军主力距村口约四百步,正在集结。”
    盛庸站在村口的矮墙后面,朝南面的土路望了一眼。
    四百步外的山道拐弯处,黑压压的人影正从林中涌出来,在开阔地上重新列队。
    队列的后方,刺客的铁炮和碗口铳从山道上往前推。
    盛庸没有慌。
    一切都在殿下的计划之中。
    他要做的,是让对面那三千号人全部涌进这条土路,涌进这座山坳,涌进这个三面环山的口袋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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