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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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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为何信我?因为你是妙云的夫君啊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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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夕市的人流从西华门一路漫到了三山街。
    朱橚牵着徐妙云穿过人群,在街口的拐角处停了下来。
    他惦记的那家烤鸭摊子还在老地方,占了半间铺面的门脸,另外半边敞着,朝街面摆了三张矮桌和几条长凳。
    炉子是砖砌的,半人多高,炉膛敞着口,能看见挂在铁钩上的鸭子。
    鸭皮已经烤成了深琥珀色,油脂从皮面上渗出来,顺着鸭腹往下淌,滴进底下的接油盘中,滋滋地响。
    炉火的热浪裹着枣木的烟气和鸭油的焦香,搅在暮色的风中,馋得路过的行人纷纷放慢了脚步。
    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膀大腰圆,两条胳膊上的肌肉鼓着,左手攥着把薄刃的片鸭刀,右手按着砧板上刚出炉的整鸭,下刀极快。
    皮是皮,肉是肉,片得薄而匀整,码在粗瓷碟中,油光泛着暖色。
    旁边的案板上摞着摊好的荷叶饼,白白软软的,叠成半月形,边上搁着葱丝、甜面酱和几碟腌萝卜。
    朱橚站在摊前,目光在那碟片好的鸭肉上定了两个呼吸。
    “老板,来半只。”
    摊主抬头看了他半眼,刀顿了顿,眯着眼将他上下打量了两遍,忽然咧开嘴笑了。
    “哟,朱公子,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,我还当你吃腻了我这摊子,跑别家去了。”
    他又看了看朱橚身旁的徐妙云,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    “这回还带着夫人来了,得嘞,今儿给你片最好的那只,炉子里挂了两个时辰的,皮最酥。来整只?”
    “半只就成,好些日子没来,倒是想得慌。不过我媳妇不让我多吃油荤,半只够了。”
    徐妙云在旁边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谁不让你吃了?你自己身子没养好,戴医师交代过的。”
    “那到底是你不让还是戴医师不让?”
    “都不让。”
    “得,那就半只。”
    摊主咧嘴笑了笑,麻利地从炉中取下半边鸭子,架在砧板上片了起来。
    刀功极利落,鸭皮和鸭肉分开码,皮的那碟焦脆泛光,肉的那碟嫩红带汁。
    另切了几块带骨的鸭架,拿个粗陶碗装了,浇上半勺卤汁。
    荷叶饼热过了,用竹篮盛着端上来,上面盖了块干净的白布捂着温度。
    葱丝切得细,甜面酱搁在豆青色的小碟中,酱色深浓,拿竹片刮了刮碟沿,刮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朱橚拉着徐妙云在矮桌旁坐了下来。
    长凳的木面磨得发亮,坐上去微微咯吱了两声。
    他拿起荷叶饼摊在掌心,用竹片刮了层薄薄的甜面酱抹上去,再铺两片鸭皮、三四根葱丝,卷成筒状,递到了徐妙云面前。
    “先吃皮的,刚出炉的鸭皮最香,放凉了就回软,不脆了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接过去咬了口。
    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开来,油脂的香味混着甜面酱的咸甜和葱丝的辛冽,在口腔中搅成了浑厚的滋味。
    她嚼了两下,眉头舒展了些。
    “好吃。”
    “当然好吃,金陵城这条街上的烤鸭摊子,我吃过不下五家,就这家最地道。他用的是枣木烤的,火候比果木的要柔,鸭皮吃进嘴中带着回甘,别家做不出这个味道。”
    朱橚给自己也卷了个,塞进嘴中嚼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    他吃东西的速度向来快,三口便将整张饼卷吞了下去,伸手又去摊第二张。
    徐妙云将碟中的鸭肉夹了两片搁进他的饼中,又从鸭架碗中挑了块带肉多的递过去。
    “慢些吃,噎着了又要咳。”
    “不会,我嗓子好着呢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便呛了下,赶紧端起桌上那碗摊主附赠的鸭架汤灌了两口。
    汤底是拿鸭骨熬的,清淡中带着丝丝的鲜甜,冲下去之后嗓子舒坦了不少。
    徐妙云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的弧度弯了弯。
    吃了几张饼之后,朱橚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    他靠在长凳的边沿上,手中捏着半张卷了鸭肉的饼,目光越过摊子的棚架,落在了夕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。
    卖布的铺子前面围了好几个妇人,在扯着嗓门跟伙计讲价。铁匠铺的炉火还没熄,叮叮当当的锤声从巷子深处传出来。两个半大的孩子蹲在路边斗蛐蛐,旁边站着个老头,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看热闹。
    收摊的菜贩推着独轮车从街口过来,车上剩了几捆蔫巴巴的青菜和半筐茄子,吆喝着贱价清仓。
    街面上的油灯和蜡烛已经亮了满街,星星点点地连成了串,将整条夕市映出了暖黄的色调。
    朱橚看着这些,胸口那团从金水河岸带过来的郁闷,慢慢地松了。
    “妙云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说,要是这条街上的每个人,都能凭自己的手艺吃上饭,想开铺子便开铺子,想种田便种田,想读书考功名便去考,不被户籍绑死在某个地方、某份差事上,那该多好。”
    徐妙云没有接话,垂着眼慢慢嚼完了嘴中的饼。
    过了片刻,她将手中剩下的半截葱丝搁回碟中,抬起头来。
    “殿下可曾读过北宋孟元老的《东京梦华录》?”
    “翻过几页。”
    “那便该记得,书中写汴京的夜市,马行街到州桥之间,车马辗转不得行,灯烛荧煌,上可映天。摊贩列肆,百工各业,无论做什么营生,只要勤勉肯干,便有活路可走。北宋立朝之后,奴婢之制也改了,典身卖命的旧俗渐渐被雇佣取代,佣工的人可以自由去留,东家若是苛待,拍拍手便走了。”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街面上那个推着独轮车叫卖的菜贩身上。
    “士大夫们追忆前宋,张口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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