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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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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其实,大家都不用死(谢谢“贝克岛的苍宇”的大神认证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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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聚宝山。
    午后的日头已经偏了西,山坡上的白幡被风扯得猎猎响。
    朱橚从山脚下一路走上来,走过了十七户人家。
    家家灵棚挂着白布,家家灵堂里烧着纸钱,家家都有几个穿着粗麻孝服的女人和孩子跪在灵位前面。
    有的人家认出了他,扑上来便跪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有的人家不认识他,只当他是来吊丧的同袍,端了一碗粗茶请他坐坐。
    他坐了,喝了,每一家都坐了,每一碗都喝了。
    走完最后一家的时候,徐妙云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那两条肩膀比出门时矮了一寸。
    她只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。
    她知道,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。
    他需要自己把这些东西咽下去。
    山坡的东侧,一块背风的缓坡上,立着一座新坟。
    黄土还是新培的,坟前摆着三牲祭品,香炉里的香烧了大半,余烬还冒着细细的青烟。
    赵二狗之墓。
    碑前跪着一个年轻女子。
    一身素白的孝服从头裹到脚,头上缠着白麻布,腰间系着粗麻的孝带,跪在新坟前面烧着纸钱,火光映着一张清秀却憔悴的面孔。
    阿秀。
    赵二狗的青梅竹马。
    赵二狗是孤儿,没有父母,没有兄弟,没有宗族,死后连一个有资格替他戴孝的至亲都没有。
    可阿秀穿了全孝。
    她不在乎旁人怎么看,不在乎今后的名声会被那些碎嘴的长舌妇嚼成什么样子,她心上的人走了,她给他戴孝,天经地义。
    坟前的空地上,还站着几个人。
    朱棣站在最前面,一身玄色的劲装,腰间还挎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刀,面容比上回在赤勒川见的时候瘦削了一圈。
    他是最先看见朱橚的。
    目光从山坡上移过来,落在弟弟身上的时候,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大步迎了上来,两只手直接攥住了朱橚的肩膀,攥得很用力。
    “老五。”
    朱棣的眼眶泛了红,可他只红了一瞬便压了回去,改成了一声带着笑骂的嗤。
    “你个臭小子可算醒了。”
    他上下打量了朱橚一圈,目光在他松垮的衣裳上停了停,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    “跟着我在军营里练了那么些日子的腱子肉,全白练了,躺了一个多月全消回去了,你现在这胳膊我一只手都能掰折了。”
    朱橚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动。
    “四哥,让你担心了。”
    客客气气的,没有打趣,没有回嘴,连语气都是平的。
    朱棣攥着他肩膀的手僵了一瞬,眉头拧了一下,想说什么,到底咽了回去。
    徐允恭从朱棣身后冲了出来。
    眼圈比朱棣还红,冲到朱橚面前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    “姐夫,姐夫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,我就要替太子殿下干一些脏活了。什么刺杀暗算,只要能替你报仇的事,我全干了,到时候姐夫你在地底下别怪我手段脏就行。”
    说完又想起了什么,侧过身来朝后面的徐妙云招了招手。
    “姐,你也在啊。”
    徐妙云站在几步之外,目光扫了弟弟一眼。
    冷冷的一眼,从头扫到脚,再从脚扫到头,然后别过了脸去。
    一个字都没给他。
    徐允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讨好的笑容挂了个寂寞。
    他缩了缩脖子,小声朝朱橚嘟囔了一句:“姐夫,我姐她还在跟我冷战呢,都这么些天了还没消气,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?”
    朱橚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轻。
    “允恭,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徐允恭愣住了。
    他等着那句惯常的“小舅子自求多福吧”。
    等着朱橚嬉皮笑脸地拿他和姐姐的冷战开涮,等着那个满嘴浑话、插科打诨、什么场面都能用三句歪理搅成一锅粥的姐夫。
    可什么都没等到。
    朱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目光和徐允恭碰在了一处。
    两个人的眼底映着同一层忧虑。
    这个朱橚,和他们曾经认识的,不太一样。
    朱橚的目光越过二人的肩头,看见了坟前站着的另外三个人。
    朱能,王五七,张老八。
    当初朱五郎时期,同一小旗的弟兄。
    如今站在这里的,只剩了四个。
    三个人看见他走过来,都向他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朱五哥。”王五七声音哑得厉害,“二狗哥没等到你,他先走了。”
    朱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    他走到坟前,在赵二狗的墓碑前站定。
    【赤勒川忠烈赵二狗之墓】
    碑上的字是朱棣写的,他认得四哥的笔迹,横平竖直,一笔一划都带着行伍里的刚硬。
    碑文的下方刻着一行小字:洪武九年殁于赤勒川,享年十九。
    朱橚在坟前蹲了下来。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碑面上的字,指腹从“赵二狗”三个字上面一笔一笔地划过去。
    “二狗,我来晚了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风一过便散了。
    阿秀跪在旁边,将手里烧到一半的纸钱又续了几张,火苗在山风的吹拂下摇了摇。
    朱橚看着那堆纸灰,胸口里头那些攒了一下午的东西全涌了上来。
    十七户人家,十七面白幡,十七座灵堂。
    那些跪在灵位前的女人和孩子的脸,一张一张地在他脑子里翻过去。
    余满仓家的余小鱼,十六岁,被族人欺负到差点连姥姥的棺材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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