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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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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定远侯的错,吴王的参谋团制度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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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他的大用。
    他甚至记起了朱橚在说完那些预案之后,笑着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诸位将军莫嫌我啰嗦,这套东西叫参谋预案。将来我要在大明军中推行参谋制度,每个大将身后都配一个参谋团,专门替主将做这些推演和预案的活计。参谋把所有可能遇到的局面全算一遍,主将上了战场便不必临时抱佛脚,照着预案应对就行。”
    有人问他,那岂不是主将的本事不重要了。
    朱橚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恰恰相反,参谋制度不是替代名将,是让行军打仗变成算定之战。善战者无赫赫之功,最好的仗不是打得多漂亮,是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,敌人还没动手,咱们已经备好了应对。名将可遇不可求,可参谋团能批量培养,将来大明的每一支军队,都该有这么一套班子。”
    王弼不知道参谋制度到底是个什么章程。
    可他知道,眼下朱橚那套预案救了他的命。
    他回过神来,朝马宣吼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吹号,换阵!全军化整为零,分四部,各就近退往最近的小车营,躲到车墙后面去,放弃花瓣阵地,到了车阵之后再重新结阵。”
    号角呜呜地响了起来。
    令旗翻飞,旗号兵朝四个方向跑去,将命令传递到每一个总旗。
    长条阵里的步卒们不再试图合拢,而是各自朝最近的小车营跑去。
    四股人流搀扶着伤兵,朝四个方向散开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朱橚策马立在六百铁骑的正中间,看着黑旗花瓣的步卒们朝四座小车营撤退。
    王弼的反应很快。
    从号角响到步卒开始移动,前后不过三十息。
    化整为零、借车阵掩护重新结阵,这套预案他只在战前讲了一遍,王弼记住了,而且执行得干脆利落。
    朱橚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在他身后,还有一座小车营以横阵的姿态展开,八辆战车一字排开,铁炮和碗口铳的炮口全部朝着北面,兜住了最后一道底。
    三十个小车营分给六片花瓣,每片花瓣五个。
    五座小型铁堡垒加上他手里的六百铁骑,是黑旗花瓣身后全部的家底。
    他攥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    站将台上举千里镜指挥和骑在马背上亲临一线,是两回事。
    千里镜里的人是棋子,眼前的人是活的,那些蒙古骑兵马蹄扬起的尘土、弯刀反射的日光,近得能闻见马汗的腥味。
    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    但只快了半拍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耐驴骑在队伍中央,看着前方的明军花瓣忽然散了。
    不是溃散,是有组织的撤退。
    步卒们分成四股,各自朝身后的车阵跑去,跑得飞快,眨眼间便钻进了车墙后面,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阵地和满地的尸体。
    耐驴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和他以前遇到的明军不一样。
    他跟明军交过七八回手,每一回,明军的步阵都是死扛到底的路数。
    阵地在人在,阵地破人亡,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,旗子倒了都要拿身体去撑。
    这帮人倒好,阵地说扔就扔了,跑得比兔子还利索。
    他正要催马加速冲过那片空阵地,余光扫到了一样东西。
    大纛。
    “吴”字大纛。
    旗下是一群铁壳子裹着的骑兵,人数不多,五六百骑的样子,列在车阵群的后方。
    耐驴的眼睛亮了。
    吴王。
    朱元璋的幼子。
    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张脸。
    观音奴。
    他的妹妹。
    六年了。
    六年前沈儿峪口那场大败,哥哥带着他们渡过黄河逃回和林,母亲和嫂嫂都跟着过了河,唯独观音奴没有。
    她被明军俘了,送去了金陵。
    哥哥说她在金陵过得不差,朱元璋没有为难她,给了她一处宅子住着,衣食不缺。
    可“不为难”和“回家”是两码事。
    耐驴每年入冬的时候都会朝南边望一阵。
    金陵在哪个方向他说不准,可妹妹在那个方向他知道。
    观音奴被掳走的那年十四岁,如今该二十了。
    二十岁的姑娘,在异国他乡待了六年,身边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。
    哥哥从来不提她。
    六年里,耐驴不止一次想替妹妹捎封信去金陵,每一回都被哥哥拦下来。
    哥哥说信会被截获,会给她在金陵的处境添麻烦。
    哥哥说不写信是为了保护她。
    耐驴信了。
    可有一回他半夜起来撒尿,路过哥哥的中军大帐,帐帘没有拉严。
    他看见哥哥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,笔搁在砚台边上,墨已经干了。
    哥哥就那么坐着,盯着那张空白的羊皮纸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帐里的油灯快要燃尽了,灯芯烧得发黑,火苗细得只剩一根线。
    耐驴站在帐外看了很久,没有进去。
    他知道哥哥想写。
    写不了。
    哥哥是北元的丞相,是草原上最后一根撑着大元社稷的柱子,他的每一封信、每一个字都有人盯着。
    朝中那些蒙古亲贵本就对哥哥收拢汉人降兵的做法满腹猜忌,若是再让人拿到他私通金陵的把柄,那些人会把这根柱子连根刨掉。
    哥哥不是不想写,是不能写。
    可妹妹不知道。
    妹妹只知道六年了,哥哥一封信都没有。
    耐驴想过很多次,观音奴一个人待在金陵的深院里,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想什么。
    会不会觉得哥哥把她丢了,会不会觉得这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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