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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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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怯薛重骑兵vs拿破仑骑炮兵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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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瞥了一眼。
    数万头牛羊还挤在那里,密密麻麻的,等着被驱赶上战场充当肉盾。
    “殿下想一想,”王保保收回视线,“若是明军摆的还是先前那座大圆阵,我以牛羊在前,骑兵在后,牧群挡住火铳的铅丸,撞在圆阵的车墙上,活的在挣扎,死的堆成堆,成堆的牛羊尸体堵塞了明军的射界,我的骑兵便能借着这些天然的掩体逼近车墙。”
    “这套打法对付圆阵是管用的,因为圆阵只有一道防线,牛群堵住了射界,后面的骑兵便可以安然抵近。”
    他朝谷地中央抬了抬手。
    “可眼下这座六花阵,花瓣与花心之间是有间隙的。牛羊不通军令,看见间隙便会从花瓣之间穿过去,不会停在车墙前面替我的骑兵挡弹。”
    买的里八剌的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    “若是我的骑兵尾随牛羊从间隙中穿过,牛羊确实替他们挡了正面的铅丸,可两侧车阵上的火力呢?”
    “三十个小车阵,星星点点散在里面,每一个都是一座火器堡垒。骑兵在阵中奔驰,前面一个车阵,左边一个车阵,后面还有一个车阵,四面八方全是铅丸,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冲进去的骑兵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    买的里八剌咽了一下。
    王保保看着谷地中央的六花阵,目光沉了下来。
    这就是此阵最毒辣的地方。
    它不怕你来,怕的是你不来。
    你来得越多,它吃得越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王保保沉默了一阵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从那些散布的小车阵上缓缓移开,落在阵型的整体上,来回扫了两遍。
    “徐达用军向来谨慎。”他开口了,语气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感慨。
    六年前在西北,他和徐达对峙了整整数月。
    那个人打仗的路数他太熟悉了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从不冒进,从不弄险,像一头老狼,永远耐着性子等最稳妥的时机才肯下口。
    可眼前这座阵,不是老狼的打法。
    放弃山脚的地利,主动前出到开阔地上摆开攻守一体的六花阵,把敌人放进肚子里绞杀。
    六年不见,徐天德他这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了?
    不对。
    王保保皱了皱眉。
    谨慎的人可以变得大胆,但谨慎的人变不成疯子。
    这种敢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,将全军摊开、把敌人放进腹中打的胆魄,不是谨慎的人想得出来的。
    他想起了一个人。
    常遇春。
    当年那个被汉人称为“常十万”的猛将,号称给他十万兵马便敢横扫天下。
    那种浑身是胆、以攻代守、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打法,和眼前这座六花阵的气质,如出一辙。
    可常遇春已经死了好些年了。
    买的里八剌忽然说了一句:“丞相,会不会是那位吴王殿下的主意?”
    王保保的目光穿过晨雾,落在谷地中央那面迎风飘扬的大纛上。
    “吴”字旗在六月的热风里猎猎作响,旗面绷得笔直。
    三天前的那一战,五千人的车营正面硬扛一万七千骑兵的冲锋,打出了一个他至今都不愿细算的战损比。
    那一仗的指挥者,就在那面旗下。
    王保保看着那面旗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买的里八剌等了一阵,见他迟迟没有作答,便不再追问。
    王保保收回视线。
    不管是谁的主意,这仗比他想的还要棘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蹄声从谷口北面的方向传来。
    先是远处的闷响,像夏日里滚过草原的低雷,然后迅速放大,变成整齐而沉重的节拍,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地面上,震得脚底发麻。
    买的里八剌转头望去。
    一条黑色的铁线正从谷口处涌进来。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蒙古骑兵。
    马匹披挂着锻铁打制的马铠,从马面帘到鸡颈甲,从当胸到搭后,层层叠叠的铁片在晨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泽。
    马上的骑手同样裹在重甲之中,铁盔压得低低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中的长矛竖在马侧,矛尖如林。
    五千骑。
    铁流一般从谷口涌入,在大营前的空地上收住阵脚,战马喷着粗重的鼻息,铁蹄在草地上刨出一片泥印。
    怯薛军。
    北元皇帝的禁卫骑兵,草原上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具装重骑。
    买的里八剌认得这支队伍。
    他们是奉命前往莽来接他回和林的护卫骑兵。
    王保保此前数次上表请求,将这支怯薛军编入东路伏击圈的作战序列。
    北元皇帝一次都没有准。
    怯薛军是皇帝的命根子。
    元朝全盛时,怯薛军满编一万两千人,是大汗的亲军卫队,装备最精良,待遇最优厚,从来只用于保卫大汗安全和镇压内乱,不轻易投入外战。
    退回草原之后,国库空虚,养不起那么多人了,一万两千人裁到了五千,可这五千人的装备反倒比从前更好。
    北元皇帝把其他地方的军费都省了,唯独这五千怯薛军的铁甲和战马,一文钱都没有克扣。
    为的就是在最危急的时刻,手里还有一张保命的底牌。
    这张底牌,皇帝原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来的。
    可王保保把皇太子带在了身边。
    皇太子在军中,怯薛军便不可能离开。
    皇太子在前线,怯薛军便不得不跟着上前线。
    买的里八剌这时才明白过来,丞相执意将自己带在军中,说是让他见识大战、增长历练,可真正的用意,是用他这个皇太子的身份,把父皇攥在手心里那五千铁骑硬生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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