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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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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她不是大明的天,她只是老四老五的娘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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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声母后。”
    马皇后话音方落,观音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    她没有擦。
    那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褙子的领口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迹。
    马皇后看了她一会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了过去。
    观音奴接过帕子,胡乱地按了按眼角,吸了吸鼻子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敏敏,我有一件事要求你。”
    观音奴愣了一下。
    母后从没称呼过她的蒙古名字,这六年来,她都要快忘记自己叫敏敏帖木儿了。
    不过,这个“求”字从母后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都不对劲。
    母后统领后宅二十四年,天下间能让她开口说“求”字的人,一只手都数不满。
    “你五弟,朱橚,你是见过的。”
    观音奴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她当然记得那个少年。
    在宫中的家宴上见过几回,话不多,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,看谁都带着几分温和。
    有一回除夕宴上她坐在角落里不自在,倒是那个少年端着一碟点心走过来,搁在她面前,说了句“二嫂尝尝,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栗子糕,比去年的好吃”。
    就那么自然,好像她不是敌国嫁过来的郡主,只是寻常的嫂嫂。
    “他此刻在赤勒川的草原上,跟你哥哥打仗。”
    “你四弟朱棣也在,他们手上两万人,被你哥哥的大军围在了赤勒川。”
    观音奴的手攥紧了那方帕子。
    “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。”马皇后看着她,“对你们北元也不公平,你的哥哥有他的仗要打,他要赢的道理我不是不懂。”
    她停了停。
    “可我是他们的娘。”
    “今夜我不是以大明皇后的身份来见你的。”
    马皇后的声音平得不能再平,可那份平里头,有一种让人听了心口发紧的东西。
    “敏敏,我以母亲的身份,恳求你救救我的儿子。”
    观音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    这是大明的皇后。
    是朱元璋打天下时最坚定的后盾,是后宫里所有人仰望的存在,是无数朝臣眼中那个永远端庄、永远从容、永远不露半分怯意的国母。
    此刻她说出了“求”字。
    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和骄傲,只剩下一个母亲。
    观音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    她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母后,儿媳愿意。”
    她擦了一把脸,声音还有些哽,但已经稳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只是……儿媳要说实话。”
    “你有什么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    “哥哥的性子,母后想必也清楚,他这个人,北元的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,家人排在后面,儿媳在大明六年了,他一封家书都没有给我写过。”
    观音奴说到这里,声音涩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哪怕儿媳亲自写信给他,以他的脾性,怕是作用不大,他会觉得我已经是朱家的人了,我说的话,就是替朱家说的话。”
    马皇后端起茶盏,这回真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你觉得你哥哥不在意你。”
    观音奴低下头:“六年不通一封信,不是不在意是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你想错了。”
    观音奴抬起头。
    马皇后将茶盏放下,看着她。
    “世人都说王保保铁石心肠,把北元的大业看得比什么都重,可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沈儿峪那一战,你哥哥被徐达打得只剩十余骑随从,他逃到黄河边的时候,正值汛期,河水滔天,身后是明军的追兵,前面是要命的黄河。”
    “他完全可以抛下一切轻骑北逃,绕路走旱道,可他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他放弃了。”
    观音奴的身子僵住了。
    “他放弃走旱道,选择了折返黄河,是因为他的母亲和妻子也在身边。她们受不住旱道的奔波,于是他抱着一根木头,在黄河的汛期里渡她们过河。”
    马皇后看着观音奴的眼睛。
    “一个不通水性的蒙古人,在黄河汛期里抱着木头来回折返,你说他心里有没有家人?”
    观音奴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    “你的哥哥不是不在意家人,他是国和家两难全。”
    马皇后的声音放缓了些。
    “他给你不写信,不是忘了你,一个在黄河汛期里回头救母亲和妻子的人,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妹妹。他是不敢写,他怕那封信被人截获,反倒害了你。他怕自己的笔迹出现在金陵,给你在秦王府的处境添麻烦。”
    “敏敏,如果当初你也在黄河边上,你的哥哥,一定也会折返回来救你。”
    观音奴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。
    六年了。
    六年里她一直以为是哥哥抛弃了她。
    她在秦王府的深院里熬过无数个夜晚,最苦的时候不是受旁人的冷眼,而是觉得连自己的至亲都不要她了。
    她恨过。
    在被窝里咬着枕头恨过。
    恨哥哥为了他的大元基业,把她当成了一枚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    可方才母后说的那些话,像是一盆冷水,浇灭了她心里烧了六年的那团怨火,露出底下的灰烬。
    灰烬里面还有余温。
    那余温是血缘,是幼时在草原上骑在哥哥肩头看落日的记忆,是哥哥教她骑马时被甩下来,哥哥一边笑一边把她从草地上捞起来的画面。
    她以为那些都凉透了。
    没有。
    观音奴将帕子按在眼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出来。
    她放下帕子的时候,眼睛还是红的,可神色已经定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母后,儿媳会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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