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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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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蓝玉归营:是谁在规划我的人生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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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日,子时,正一刻(凌晨0点15分)。
    李文忠被人从行军榻上摇醒的时候,手里攥着的那柄短刀差点捅进来人的胳膊里。
    连续七日的高度紧绷,让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。
    “将军,蓝玉将军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李文忠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。
    他翻身坐起,靴子都来不及穿,赤脚便朝帐外走。
    蓝玉回来了?
    他的先锋营,那支孤军突袭野马川的五千骑,竟然还能回来?
    夜色中,一支骑兵正从北面的方向缓缓移来,队列稀稀落落的,远远看过去像是一群被打散了的游骑在黑暗中摸索着找营地。
    火把的光亮中,他认出了那面旗。
    蓝玉的旗。
    旗面破了一角,歪歪斜斜地插在旗手的马背上,随着马步晃来晃去。
    李文忠站在帐前,把那支队伍从头看到尾。
    人比出去的时候少了许多,马更是瘦了一圈,有些骑兵身上裹着血迹斑斑的布条,有些人连马鞍都没有,趴在光马背上被同袍牵着缰绳走。
    五千骑出去的,回来的目测不到三千。
    但活着回来了。
    李文忠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往下压了压,转头朝亲兵吩咐道:“叫伙头兵起来,热饭热汤,有多少弄多少,再让医匠全部到中军帐外候着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李文忠此次北征,本不该打成这副模样。
    朝廷的部署很清楚,三路大军齐头并进,西路冯胜出肃州卫,中路邓愈出雁门关,东路他李文忠出居庸关,三路向和林靠拢,横扫漠北。
    计划是好计划,兵力也够,单他这一路便有五六万人马。
    可王保保比谁都精。
    对付东路军的那张网,从一开始就是替他李文忠织的。
    李文忠率主力深入草原之后,王保保的大军像狼群一样出现在他的侧翼和后方,不打,不围死,就是远远地吊着,不急着扑咬,只等猎物跑累了、跑慌了再动嘴。
    蓝玉便是在那个时候擅作主张的。
    他带着先锋五千骑脱离了本队,一头扎进了王保保设在野马川的营地,打了一场漂亮的突袭。
    漂亮是漂亮,可也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    五千骑插进敌军腹地,像一根刺扎进了牛背上,痛是痛了,拔不拔得出来就是另一回事。
    李文忠一直想不通一件事。
    蓝玉那五千人孤悬在外,王保保有足够的兵力把他一口吞掉,可他偏偏没动手。
    同样,正面对峙的这些日子,王保保也没有集中全力来啃他的本部大阵。
    后来他想明白了。
    王保保不是吃不掉,是不想吃。
    他要吊着,把东路军当成一根绳上的饵,钓朝廷的援军。
    王保保甚至没有切断他和朝廷之间的通信。
    斥候还能跑,军报还能送。
    这是阳谋。
    你明明看见了陷阱,可你拒绝不了。
    朝廷知道东路军被困,一定会派人来救。
    而王保保要的,就是那个来救的人。
    李文忠第一个想到的名字,是魏国公徐达。
    果然,朝廷的旨意很快传来,徐达率军北援。
    他明知这是王保保的圈套,也不能拒绝。
    东路军的将士在草原上苦熬了这么久,盼的就是援军二字。
    他若是上奏朝廷说不必来救,军心当场就散了,不等王保保动手,自己的人便要炸营。
    好在后来又传了一道密旨,说有人献了一条毒计,要搅乱王保保的后方,斩断他的左右手。
    李文忠看完那封密信,觉得自己那只已经迈进棺材板的脚,勉强收了回来。
    再后来,他得知徐达已到应昌,派了傅友德率五千骑先行支援。
    然后,一切就断了。
    通信断了,斥候被截杀,消息再也送不出去,也收不进来。
    王保保终于收紧了网。
    李文忠手里唯一剩下的东西,是朝廷那份搅乱元军后方的时间表。
    他掐着日子算,那些计策该生效了。
    于是他开始动。
    不是突围,是试探。
    每日派出骑兵,三五百人一股,朝蒙古人的防线上撞一撞,试试水深水浅。
    名义上是尝试突围,实际上他在摸王保保的兵力部署。
    王保保的兵力在减少。
    他感觉到了。
    正面的阻力一天比一天小,那些原本铁桶似的蒙古骑兵圈,开始出现缝隙。
    王保保在抽兵。
    往哪抽,不用猜,一定是去对付徐达。
    可李文忠依旧不敢贸然行事,他怕有计中计,诱他奔援再截之。
    他每日只走二十里,结寨扎营,步步为营地朝南面蹭。
    至于蓝玉,他已经管不了了。
    那五千人是死是活,只能看天意。
    他只想保住自己这数万人的命,退回应昌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蓝玉进帐的时候,一身的血腥气比帐外那些伤兵还冲。
    他的铁甲上沾满了已经干透了的暗褐色血渍,头盔不见了,散乱的头发用一根皮绳胡乱束在脑后,脸上有一道从额角拉到颧骨的伤痕,结了痂,却还没完全愈合。
    但这人的精气神还在。
    蓝玉坐下来便灌了两碗凉水,抹了把嘴,朝李文忠笑了一下。
    那笑容在满脸血痂的衬托下,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    “曹国公,我蓝玉命大,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李文忠没有急着问战况,而是先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回来的?”
    “对面的人少了,”蓝玉摸了一把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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