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这哪里是打硬仗?这分明是给鞑子行刑!(第2/3页)
了几排厚实的木靶。
朱橚站在摆满瓶瓶罐罐的长桌前,看着面前这两位大明军神,侃侃而谈:
“要想车营配合步骑兵野战,咱们得变一变思路,否则车营依旧只能做辎重兵,跟不上战场的变化。”
“战场是活的,鞑子也是活的。主力会战中,要求车营不断的移动制造战机,根本没有时间给咱们从容布置拒马铁蒺藜和地雷。这就意味着,咱们必须削弱战车的被动防御,转而增强单兵的火力投射。”
“最好的防守,就是让敌人在冲到咱们面前之前,先死绝了。”
他随手拿起一杆洪武手铳。
按照洪武军制,凡军一百户,配手铳十,刀牌二十,弓箭三十,长枪四十。
火铳手在军中占比不过一成。
这种口径二寸二分、炮膛长一尺的火器,虽然威力不错,但有个致命的缺陷——射程。
其有效杀伤距离不过二三十步,而这恰恰是蒙古骑弓的必杀范围。
火铳手往往还没点火,就已经被对面的骑射手射成了刺猬。
“要想压制骑兵,火铳的射程必须超过骑弓,至少要达到四十步以上,甚至五十步以上,且装填速度必须快过骑兵冲锋的间隙,形成弹幕压制。”
朱橚从桌上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,摊开手掌递到二人面前:
“这第一样宝贝,便是这火药。”
徐达和傅友德凑近一看,只见那火药并非以往那种粉末状,而是一颗颗大小均匀、如同细沙般的黑色颗粒。
“这是颗粒状火药?”徐达有些疑惑。
朱橚解释道:“没错,这是用烈酒拌出来的火药。”
“如果用水造粒,这硝石亲水,硫黄和木炭却疏水,容易导致导致造出来的火药成分不均,燃烧不透。而酒精挥发快,能让三者融合得更紧密,且不易受潮。”
说罢,他抓起一把火药放在手心,掏出火折子,直接在那把火药上一点。
“嗤!”
只听一声轻响,掌心那团火药瞬间燃尽。
徐达下意识地想去抓朱橚的手查看伤势,却见朱橚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掌。
那掌心之中,竟只有淡淡的黑痕,丝毫不见红肿。
“这……”傅友德瞳孔猛缩。
作为老行伍,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若是以前的火药,在手心点燃,燃烧缓慢,定会觉得掌心灼热剧痛。
可这新火药燃尽而手无恙,说明其燃烧速度快到了极致,能量在瞬间爆发,根本来不及散发热量。
若是装在密闭的铳管里。
“轰!”
演武场另一侧,一名试射的火铳兵点燃了火门。
六十步开外,铳子竟是毫无偏差地正中红心。
若是换做旧式火药,这六十步开外往往只能听个响,铳子早不知飘到了哪个犄角旮旯。
可这一枪,却稳稳当当地钉在了靶牌正中,撞击出的闷响沉重而扎实。
这一枪的威力,足足比以往提升了一倍有余。
这药若是用在火铳里,那就是脱胎换骨,意味着能在蒙古骑弓的杀伤射程外,对其造成伤害。
还没等二人消化这份惊喜,朱橚又拿出了一枚圆柱形的小纸筒。
那纸筒是用桑皮纸卷成的,里面鼓鼓囊囊装着火药和铅弹。
“这第二样,定装子弹。”
“这纸是用硝强水泡过的,遇火即燃,甚至比火药烧得还快。士兵临敌时,无需再拿着火药壶手忙脚乱地量取,只需咬破纸壳尾部,倒入引药,剩下的一股脑塞进铳口捣实即可。”
那名火铳兵继续演示装填。
只见他无需像以往那样手忙脚乱地量火药、塞铅子、通条压实,而是直接从腰间抽出纸筒,往铳管里一塞,通条一送,点火击发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过眨眼之间,咬、倒、塞、捣,一气呵成。
傅友德在心中默算时间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因为省去了清理残渣和分别倒药的时间,整个过程竟比平日里熟练的老兵还要快上三倍有余。
以前需要五六排火铳手轮替才能保持火力不断,如今只需要两三排便能形成连绵的弹雨。
这不仅仅是快了三倍,这是直接将战力提升了三倍。
朱橚对这名火铳兵的表现很满意。
这便是后世拿破仑时代,让排队枪毙战术风靡全球的经典射速,一分钟三发。
他继续介绍着下一个改良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朱橚指了指那撕开的纸筒。
只见里面除了那颗大的铅丸外,竟然还挤着六颗小铅丸。
“能量守恒,虽然分了一部分力道给小丸,大丸的穿透力会减弱。但大丸保证了火铳的气密性,在三四十步的距离上,这一枪打出去就是一片扇面。”
“专门用来对付密集冲锋的游牧轻骑,一枪下去,不管打中人还是打中马,都能让他们受到不小的伤害。”
这可是当年美利坚独立战争中,华盛顿那一帮大陆军,拿着滑膛枪跟英军排队枪毙时的看家本领。
徐达和傅友德看着远处那被打成蜂窝的靶子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哪里是打仗,这分明是用散弹去喷。
有了颗粒火药增加射程,有了定装弹提高射速,再加上这鹿弹的覆盖面。
若是火铳手依托车阵轮射,那瞬间泼洒出去的弹雨,怕是连苍蝇都飞不过来。
若是两万明军列阵,上万名火铳手同时打出这种鹿弹。
那场面,光是想想都觉得残暴。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傅友德:???
徐达:!!!
只见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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