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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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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盛庸战车?本王做点小升级不过分吧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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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德。
    朱橚心头微震。
    大明开国武将的武庙里,除去早逝的常遇春,徐达、李文忠、傅友德,这便是硕果仅存的三张SSr统帅级神卡。
    如今这东路军,这是何等豪华的阵容。
    历史上,朱元璋本打算将统北的大任交给徐达,统南的大任交给汤和。
    老朱为了照顾这位老兄弟,拼命给汤和喂那些配得上国公级的军功。
    结果汤和也是个才不配位,沿海的战功被副将廖永忠抢了先,云贵川的战功又被傅友德拿了大头。
    这位傅友德,硬是靠着那一身过硬的本事,从侯爵一路生生打到了公爵。要知道,纵观整个洪武一朝,真正在开国大封之后,纯靠着实打实的泼天军功,硬生生晋升为国公的,除了后来的蓝玉,便只有眼前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。
    徐达翻身下马,目光扫过眼前的辎重车,又看了看站在那一脸高深莫测的朱橚,有些哭笑不得:
    “朱五郎,你小子放着好好的令旗兵不做,跑来辎重营闻马粪味?还神神秘秘地让人把老夫诓来,若是这东西入不了老夫的眼,今晚的晚饭你就别吃了,去跟马睡一厩吧。”
    “大将军说笑了。”
    朱橚嘿嘿一笑,毫不在意徐达的威胁,指了指身后已经站得笔直、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盛庸:
    “大将军,您是识货的行家,俗话说得好,磨刀不误砍柴工,好不好,您看了就知道。”
    徐达挑了挑眉,这小子平日里眼光毒辣,能被他如此看中的,多半有点门道。
    侍立在旁的傅友德神色微变,眼中满是难掩的骇然。
    徐达治军极严,便是亲随部将也不敢在他面前如此嬉皮笑脸。
    他看着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兵,竟然敢这般随意地与当朝大将军说话,甚至言语间匿有一股晚辈对长辈的亲昵与随意。
    而以严苛著称的徐大将军,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一脸无奈又纵容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朱五郎。”
    傅友德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,再联想到那隐约的传闻,心中已有了猜测。
    看来这位,便是传说中那位极受陛下宠爱的嫡幼子——吴王殿下。
    他常年在外领兵征讨,极少回转金陵,记忆里上一次相见时,五皇子还是幼学之年。没想到岁月如梭,当年那个稚子,如今一转眼,竟已长成了这般气度从容的少年郎。
    “行了,别卖关子了,这就是你说的那人?”
    徐达没再多言,转头看向盛庸。
    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,让盛庸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。
    方才在李景隆面前,他还能侃侃而谈,那是他觉得少将军年轻不懂行。
    可如今面对这位大明军神,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,原本准备好的腹稿竟有些磕巴。
    “卑……卑职盛庸,见过大将军,见过傅将军。”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徐达摆摆手,“这大车是你弄的,给本将讲讲。”
    盛庸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心神,开始介绍起来:
    “大将军请看,此车与以往那些只求单行机动的独辕车不同。”
    一说到自己的专业,盛庸的结巴便好了,眼中渐渐有了神采。
    他不仅精通本朝军械,对前朝兵书更是如数家珍。
    “车战三代用之,自秦汉后便因骑兵兴起而湮灭。然自西晋马隆至唐代马燧,皆重拾车具制胜之法。标下研究了宋人的《武经总要》,结合了宋太宗平戎万全阵的车阵,与南宋名将魏胜的如意战车,取其精华,对此车做了几处大改。”
    “卑职以为,在这平阔草原之上,步卒想要对抗骑兵,唯有结阵自保,而这种大型战车便是最好的移动城墙。”
    光说不练假把式。
    “演练!”
    随着盛庸的号令,他手下的士卒开始熟练地操作演练。
    众人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幕极为震撼的场景。
    这些战车并非简单的连接,而是在车厢板壁上装了暗扣,一旦扣合,便是连绵的城墙。
    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    只见几名士卒从车底推出一架怪模怪样的弩机。
    “这是宋朝的蓄力车弩?”傅友德乃是行家,一眼便认了出来,却又皱眉道,“这东西虽猛,但上弦太慢,一旦骑兵近身便成了摆设。”
    “傅将军容禀,此乃改良后的炮弩。”
    盛庸也不解释,直接示意士卒点火。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    那弩箭并非靠弓弦弹射,竟是利用后部药筒的火药推力激射而出。
    那粗大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扎进百步外的木靶,竟将那厚实的木靶直接炸得四分五裂。
    朱橚在一旁看得直呼好家伙。
    这哪是弩箭,这分明是十九世纪用来捕杀鲸鱼的鱼叉捕鲸炮雏形。
    他早就听说历史上的盛庸喜欢捣鼓弩车和火器,没想到这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跨时代的思路。
    紧接着是第二项改良。
    士卒们从车侧抽出一排排带着尖刺的木架。
    这原本是宋朝的简易鹿角,如今在盛庸手中变成了可折叠、可连接的战术屏障。
    几息之间,车阵外围便竖起了一道道拒马墙。
    这些拒马不仅能够挡住战马的冲锋,还能锁死骑兵腾挪的空间,让战车前成为骑兵的泥潭。
    “第三改,也是最阴损的。”
    盛庸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布袋,往地上一撒。
    哗啦啦!
    一片片闪着寒光的铁蒺藜落地。
    这些铁蒺藜并非散乱,而是被细铁链串在一起。
    “以前的铁蒺藜撒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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