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夫人,刚才那声夫君能否再喊一次?(第2/3页)
“殿下,妾身有个不情之请。此次进宫,无论是明里暗里,妾身打算对这位吕妃娘娘多加礼让,哪怕是有些场面上的虚与委蛇,妾身也会做足了姿态。”
“虽然我也替常姐姐不平,但这到底是东宫的家事。若是咱们吴王府此时为了常姐姐出头,去给那位吕妃娘娘难看,万一她在太子耳边吹了枕头风,离间了殿下与太子的兄弟情义,那便是因小失大,是妾身的罪过了。”
说到底,这还是在为朱橚打算。
为了不影响朱橚和朱标的关系,她哪怕心里向着常氏,也决定忍下那口气,去做那谁也不得罪的和事佬。
朱橚看着她那副小心谨慎,事事为夫家考量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却也更多了几分心疼。
他伸手,直接握住了那双有些凉意的手。
掌心温热,瞬间将她包裹。
朱橚并未直接评价那历史书上浓墨重彩、被后世推想为“宫斗冠军”的吕氏。
在他看来,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,在那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不过是过家家罢了。
只要他在,就定会竭尽所能。让大哥朱标此生安康,让大嫂常氏福寿绵长,更要让大侄子朱雄英,成为大明江山最坚实的继承者。
如果《甄嬛传》真要在洪武年间上演。
那就问问他将来准备的加特林菩萨答不答应。
穿越来这些年,他手上虽然握着后世数百年的科技,却引而不发,不急着推动军武研制的缘由。
便是建文的不可预测性。
这是底牌,是退路,也是他敢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躺平的最大依仗。
“妙云啊。”
朱橚轻笑着摇了摇头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:
“你太小瞧咱们常家姐姐了,也太小瞧你未来的夫君了。”
徐妙云不解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朱橚目光变得格外柔和,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笃定:
“你方才说,怕我为了帮常家姐姐出气,而得罪了吕氏,从而让大哥不喜,对吧?”
徐妙云点点头。
朱橚笑了:“这就是你想岔了。你想想,从小到大,大哥是如何护着我的,常家嫂嫂又是如何给我缝衣服,甚至还帮我挡过父皇鞋底子的。”
“对于吕氏,她是太子的妾室,我们给她面子,那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。”
“但对于常嫂嫂,那是因为她是咱们的长嫂,是拿咱们当亲弟弟、亲妹妹疼的人。”
“人有亲疏远近,这心也是偏着长的。”
朱橚反手扣住她的十指,语气认真:
“我站在常嫂嫂这边,不是因为你要和她叙姐妹情,而是因为那是我的亲嫂子。如果吕氏心里不痛快,那是她自己的事,如果大哥因为吕氏不高兴而对我有意见……”
他眨了眨眼,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头又回来了:
“那就让大哥自己去生闷气好了,反正这些年来,也没见哪次生气是他赢了我的。再说了,咱们这是帮亲不帮理,何须为了旁人的脸色,委屈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徐妙云怔怔地听着。
她原以为,身在皇家,事事都要权衡利弊,处处都要如履薄冰。
为了不给丈夫惹麻烦,她早就做好了戴上一副虚假面具去周旋的准备。
可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却用这种近乎无赖,却又无比赤诚的逻辑告诉她:
不用忍。
因为他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她不必因为自己的私交而对夫君怀有愧疚,更不必为了所谓的大局去委屈自己去讨好那个看不顺眼的女人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填满了胸腔。
徐妙云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要将那些即将溢出的感动强行压回去。
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庞上,终于绽放出了一抹如春花初绽般极美的笑靥。
“妾身……明白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:“既是夫君有此担当,那妾身便也做那率性之人,不再为了那些个外人劳心费神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屋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朱橚猛地坐直了身子,那一脸的懒散瞬间消失不见,耳朵像是兔子一样竖了起来。
“等等!”
他双眼瞪得溜圆,闪烁着狼一样的精光,死死盯着徐妙云:
“妙云,你刚才……喊我什么?”
徐妙云也是一愣,随即那张俏脸就像是落入染缸的白布,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。
那抹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。
她慌乱地想要抽回被握住的手,眼神飘忽不定,嘴硬道:
“殿……殿下听错了,妾身喊的是殿下。”
“胡说,我耳朵好使着呢。”
朱橚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顺势一把将试图起身逃跑的徐妙云重新拉回身边,整个人往前一凑,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。
呼吸相闻,热气交织。
“我刚才分明听见有两个字,虽然轻,但特别好听。”
朱橚笑得极其促狭,眉梢眼角都写满了得意:
“来,好妙云,再喊一声听听?”
“什么殿下王爷的,都太生分,方才那个词多顺口啊?刚才怎么说的来着?既是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音调,学着她方才温软的语调:
“既是夫君有此担当~~”
徐妙云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地缝里去。
她平日里在府中虽掌家理事,也算是个女中豪杰,可面对这般直白且带着几分无赖的调戏,哪里招架得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知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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