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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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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自污逃婚?秦淮河今日不卖笑!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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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日时光转瞬即逝。
    可这金陵城的空气里,却像是被谁偷偷撒了一把特辣的胡椒面,躁动得很。
    开国六国公,剩下的魏国公和宋国公要与天家结亲的风声。
    犹如长了翅膀一般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金陵城勋贵圈子的每一条门缝。
    茶楼酒肆,那是唾沫横飞。
    “听说了没?这回是双喜临门。魏国公家那位女诸生,还有宋国公家的小女儿,都要进皇家门墙了,你们猜这是怎么个安排。”
    “这还用猜?那魏国公徐大元帅,是给咱大明朝铸长城的,那是用来镇场子的。如今北方战事焦灼,听闻北平的曹国公李文忠有点压不住阵脚,这把利剑,陛下定是要赐给封地在北平的燕王殿下啊。”
    “有理有理,燕王殿下那是什么人物?那是敢在大本堂跟夫子拍桌子,敢在校场上骑烈马的杀胚。也只有徐大元帅这等将门,才能配得上将来要去镇守北平的燕王。”
    “那宋国公冯胜家呢?”
    “嗨,那就剩给吴王殿下喽。咱那五殿下虽然据说近日也开了窍,弄出点什么八股取士的新玩意,但终究是……咳咳,是个享清福的主。这宋国公的兄长冯国用,当年有献取金陵的功劳,配给将来在江南歇福的五殿下,正好合适嘛。”
    这一番逻辑严密的推演,就像是金陵百姓给自己喂的一颗定心丸。
    大家都觉得:嗯,合情合理,这就是最优解。
    整个金陵城都在传。
    老四朱棣+北平封地+徐达=北方钢铁防线。
    老五朱橚+杭州封地+冯胜=太平安乐王爷。
    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局面。
    可偏偏,此时此刻,有两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四皇子朱棣,现在愁得很。
    自从得知自己极有可能成为那个被幸运选中的魏国公女婿,他便如坐针毡。
    而吴王府内。
    朱橚听着满城风雨的传言,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,瘫在躺椅上直翻白眼。
    “凭什么啊?”
    朱橚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看着头顶四角的天空,心里那叫一个郁闷。
    “这帮吃瓜群众懂不懂审美?懂不懂什么叫郎才女貌?”
    “合着在你们眼里,那如花似玉、才情双绝的女诸生,就非得配给我那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四哥?”
    “就因为历史上写着她是燕王妃?就因为我是个穿越者,就得捏着鼻子认这该死的历史惯性?”
    朱橚狠狠地吐掉嘴里的草根,心里那个气啊。
    他又不是那个没事找抽型的易小川!
    老子都穿越成皇子了,要是连个媳妇都抢不过来,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    徐妙云那丫头,聪明、漂亮、还能管家,这点最重要,管家了自己才能彻底躺平。
    这么好的婚事,凭啥要让给四哥。
    “不行,这历史的车轮既然滚到了我脚下,那就得换个辙印。”
    然而,要想搅黄历史上的这段准姻缘,便得智取,从自己四哥这里下手。
    避免直接和老朱打擂台。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没人比朱橚更懂自家那个老爹的恐怖。
    或许论起行军打仗、阵前冲锋,乃至一场战役的微操指挥,唐太宗李世民那是千古一帝,无可争议的战术天花板。
    但若论战略眼光之长远,论对大势的预判,他这位乞丐出身的老爹,绝对是千古第一的顶级战略大师。
    且看那过往的三大胜手。
    当年采石矶之战,为了断绝士卒退路,激发死战之心,他命徐达剑斩缆绳,破釜沉舟,这才有了攻占金陵、奠定大明基业的根基。那是何等的魄力?
    后来鄱阳湖决战前夕,陈友谅倾国而来,张士诚在背后虎视眈眈。满朝文武皆言不可战,唯有老朱力排众议,断定先打最强的陈友谅,那守户之犬张士诚必不敢动。正是这一招险棋,定鼎江山。这是何等的洞察?
    再看这刚刚结束的北伐。常遇春等猛将皆建议直捣大都,要学那霍去病封狼居胥。又是老朱,强压下众将的冲动,制定了“先取山东,撤其屏蔽;旋师河南,断其羽翼;再进潼关,据其户槛”的稳健国策。这是何等的格局?
    这每一次关乎国运的转折点,老爹都没算错过。
    如今到了这让藩王戍边的国策上,他又岂会是一时兴起?
    别天真了。
    你以为他给你选媳妇,真的是在那看谁屁股大好生养?
    此时北方边境未稳,王保保还在漠北集结旧部,朝廷正是需要徐达这位军神去北平震慑的时候。
    和徐家的联姻之事,没有比封地在北平的燕王更合适了。
    按照老头子的计划,朱棣娶徐氏,自己娶冯氏,可谓一箭双雕。
    如果朱橚在婚事上顺从了老爹的安排,那便是盲婚哑嫁了。
    老头子给自己定下的那位未来吴王妃冯氏,别说面了,连名字都还只是个模糊的符号。
    而反观这注定要嫁给四哥的燕王妃。
    朱橚微微垂眸,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    那后院凉亭里,那一袭青衣捧卷,眼波流转间便能让周遭花色都黯然失色的徐家大丫头。
    啧!
    这么好的白菜,只能自己来拱(名词)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隅中时分,秦淮河畔。
    暖阳有些熏人,柳枝在微风中无精打采地拂动。
    河岸两侧,那些粉壁朱门的秦楼楚馆绵延不绝,门楣高悬的匾额一块连一块。
    “解语”、“听香”、“如兰”诸名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    那字体各擅其妙,或挺劲,或妍媚,正对着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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